我其實一點也不後悔,更不會指天罵地說自己投錯胎。
現在我爸媽知道我被蛇君選中,他們其實是跟我一樣難受。
亦或說,甚至是比我還要難受的。
「爸,我沒事了,要不你去祠堂去看看吧,我怕我媽……」我想起在祠堂孤軍奮戰的我媽,連忙朝我爸說道。
「好,那閨女,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我去祠堂那邊去找你媽。」我爸也是擔心著我媽。
畢竟我媽還是第一次去參加這種村里舉行的大會,他應該也是怕我媽跟全村人都衝撞了。
都說大多人都是利己主義的,更有古人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要知道我嫁不嫁蛇君攸關整個村子的命,他們又不是嫁自己的閨女,為了自己保命,自然是要我嫁的。
我爸離去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心緒不得安寧。
在我爸的敘述中,我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我爺爺之前說這是我們老陸家的報應來了,這讓我不禁很疑惑。
我們老陸家,以前究竟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直以為,我們這陸家村民風淳樸,鄉親鄰里都親如一家,是個很簡單的小村子。
但誰知,竟然還能鬧出蛇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來。
但這荒唐事,我們這些晚輩,就連我爸都一無所知,我打算等我爺爺給村民開了會之後,好好問問他。
他所謂的報應究竟是怎麼來的。
這大會開了一上午,我在床上暈暈沉沉的躺著,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身旁多了一個人。
我想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
只覺一個滑溜溜,涼冰冰,軟趴趴的東西,卷著我的雙腿。
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一隻觸感冰冷的手,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微涼的氣息,吐納在我的臉上,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鬼壓床似的,意識好像是清醒的,但我整個人卻動彈不了。
「小奈,別怕,別逃,本君不會傷你分毫……」
突然,一個溫柔磁性聽了讓人如沐春風的男性嗓音,在我耳邊響起。
語氣溫柔,微涼的氣息呵在我的耳邊,看似縈繞曖昧氛圍。
但此時的我,卻感覺從頭涼到腳。
「但,如若你逃,下一個死的,便不是陸家村的那些畜生,而是,你最愛的家人。」
隨後,那溫柔的男性嗓音卻畫風一轉,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對我來說,最驚懼害怕的事。
我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男人,甚至還想跟他怒吼。
為什麼選中的是我,為什麼?
但我無論怎麼努力,整個身體都僵硬如鐵,眼皮猶如千斤重。
忽的,我的手裡,被塞了一個感覺起來光滑冰涼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