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應淵離,現在有李婆子給的香囊,是不是他再也找不到我了?
可……
我低頭看著我手指上被黑色錦緞包住的蛇形指環。
他說他的一縷神魂在這指環里,那他不是一直都跟著我麼?
又怎麼會找不到我呢?
應淵離,他找上我,究竟我對他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不過,有了李婆子的香囊,應淵離會不會就被困在指環里了?
他應該不可能再從指環里出來找我吧?
我稍微鬆口氣,雖然應淵離沒傷害過我,但之前他警告我逃走而殺死村子裡所有的雞鴨鵝的那種殘酷手段,卻還是讓我懼怕他。
不對,我們村里不是還有一個白衣蛇君麼?
之前阻攔我們離村的,是白衣蛇君,而當晚對我們全村發出的警告,必定也是白衣蛇君做的。
逼我就範讓我媽被毒蛇咬到,又給我解藥的,還是白衣蛇君。
想到白衣蛇君,說實在的,他雖然看著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春風。
可,不知為何,我覺得他比陰沉冷漠的應淵離更可怕一些。
車裡的氣氛,依然跟來時那樣沉重。
畢竟,在李婆子那裡,我的事,並沒有解決,反而讓我們清楚的知道,我未來很危險。
除了蛇君之外,隱在暗處的那個被陸家村害的人,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般,隨時都會來要我的命。
「爸,媽,小麗,小麗變成那樣,是不是就是那個人做的?我之前問過蛇君,小麗不是他弄的。」我立刻想起了這一茬,連忙說道。
昨晚小麗變成的恐怖模樣,想到我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所以那個人也出現了?還找上你了……」我媽渾身一顫,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也跟之前外婆的手一樣,冰涼顫抖。
「難怪,難怪小麗要來找你。」我爸坐在前座,也是轉過頭來看我,臉上的神情也是恐慌的。
「蛇君讓你走,是不是也是因為那個人出現了。」我媽說道。
我不禁咬著唇,用手撫摸著蛇形指環。
所以應淵離讓我離開陸家村,是為了保護我?
昨晚我還覺得奇怪,他怎麼會讓我離開陸家村?
可,那個白衣蛇君,卻好像憑空消失了,這幾天,都沒見過他。
「媽,我們還是別住在你那邊了,我們等會回去就去鎮上租個房子,小奈也跟我們一起走。」我爸朝我外婆輕聲說道。
「對,外婆,我們還是別住在一起比較好。」我怕會連累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