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敢說,連忙羞囧的捂住嘴巴,朝我媽搖了搖頭說道,「媽,我沒事,就是感覺有點熱。」
一說話,我才感覺到自己聲音都變得有點柔媚了,就好像激情過後帶著沙啞的聲音。
我連忙清了清喉嚨,幸虧我媽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不然就真的丟臉死了。
「你咋不開風扇呢,難怪會熱。」我媽把我床頭放著的風扇給開了。
清涼的風立刻吹向我,把我的燥熱吹淡了一些。
「那你繼續睡會兒,等中午吃飯了,媽叫你。」我媽其實也是一直沒睡好,黑眼眶紅眼睛的。
「媽,要不,你跟我一起睡?」我一想到等會應淵離指不定又來了,不禁想要我媽留下來陪我。
「也行。」我媽聽罷,點了點頭,在我身側躺了下來,滿臉的憂心忡忡。
「媽,別擔心,我現在覺得事情遠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我輕聲朝我媽說道。
現在我還真不擔心了,應淵離都跟著來了,我還怕那白蛇蛇君跟禁地那個被鎮壓的人幹嘛呢。
而且,那個被鎮壓的人,究竟怎麼被害,我也想去了解清楚。
被害人帶著怨念被鎮壓,會變成厲鬼,永遠也投不了胎,這對他本身就是一種無邊無際的折磨。
我真的沒想到,我們陸家村的老祖宗會那麼陰損惡毒,把人害死了,還把人的魂魄鎮壓起來,就怕被人復仇。
難怪李婆子一聽到我爸是陸家村的,就不建議我媽嫁過來。
就算我是陸家村的人,我都不齒陸家村老祖宗的這種做法。
我想幫被害人消除怨氣,送他去投胎,這樣,我們陸家村的危險就解除了。
然而,後來我才知道,我想的,實在是太過天真簡單了。
陸家村老祖宗做的惡毒陰損事,簡直是罄竹難書。
我媽抱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惆悵又擔憂的嘆了口氣。
現在,我們一家人也是毫無辦法,之前想著再次回陸家村,就知道,必定有這一遭。
我窩在我媽的懷裡,此時心裡是安寧的,並沒有多大的恐慌跟不安,因此我很快就沉沉睡去。
沒想到,我竟然一覺睡到天黑,都不帶醒的。
我媽中午看我睡的熟,也沒捨得叫醒我,直到晚上做好了晚餐,才把我叫醒吃晚飯的。
起床後,我看到我太爺爺他們都來了我家。
「爸,爺爺,你們別送我去禁地,就呆在家裡就好。」我朝我爸媽說道。
禁地危險,我有蛇君保護可能不會有事,但蛇君未必願意保護其他人。
雖然見了應淵離幾次,但他是怎樣的人,我並不了解,只知道,他不會讓我死。
我爸抽了口旱菸,眉頭緊皺,他肯定也是很矛盾糾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