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做著春宵好夢,第二天醒來張金德就感覺自己變得精神萎靡不振。
剛開始他並不在意,只是心裡想著夢中的美人兒,更是早早上床想跟美人兒纏纏綿綿到天涯。
可這持續久了,他就吃不消了。
不但身形消瘦,臉色也變得烏青,一大圈黑眼圈就像是國寶似的的,最主要的是,他感覺自己常常會虛弱的喘不過氣來,好像被人吸了氣似的。
這不得不說邪門的,所以他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答應了王秀芬,同意把撿來的仕女圖給扔了。
自己的命跟想要自己小命的仕女圖比起來,還是自己的命重要的。
主要是他後面做春夢的時候,都有一種在睡夢中要窒息死亡的恐怖感覺。
王秀芬經過兒子同意後,便立刻把那幅畫給扔到外頭去了。
王金德看著自己臥房上沒有仕女圖畫像後,整個人都覺得舒坦多了,連一直暈乎乎的頭都覺得清醒了不少。
他也就越發覺得,肯定是那仕女圖有問題的,是邪畫。
王金德以為扔了仕女圖後,他以後就能恢復正常,哪怕做不了美女在懷的春夢也不可惜了。
畢竟,命比較重要啊。
可誰知,當晚就發生了更讓他們一家人驚懼害怕的事情。
他當晚,還是做噩夢了。
夢裡,仕女圖裡面的那個美人兒又出現了,這一次,她不再對他笑顏如花,不再溫柔軟語。
從一個嬌艷可人的美人兒,變成了一個面容恐怖的女鬼。
她七竅流血,沒有眼球只有眼白的眼睛染上了一層血絲,陰森森的朝張金德靠近。
「夫君,你為何要拋棄奴家?你為何如此狠心,你不是說我們生,要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的麼?」
那女鬼黑髮飄揚,一說話,嘴角就不斷流出血來,那恐怖的模樣,嚇得張金德差點沒尿褲子。
「你,你是誰,我,我可不是你的夫君,我不認識你。」張金德嚇死了,他跌坐在地上,不斷往後蹭,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女鬼,顫巍巍的朝女鬼結結巴巴的說道。
「夫君,你竟然忘記奴家了?」那女鬼剛才還是滿臉幽怨的,一聽張金德的話,瞬間憤怒值飆升到百分之兩百。
她忽的飄到了張金德的面前,伸出長著黑色長指甲的蒼白雙手,掐住了張金德的脖子。
「救,救命啊……」張金德不斷的想要掙扎,卻完全掙脫不開來。
就在張金德以為自己要魂歸西天時,他感覺脖子上的禁錮被鬆開,他整個人也驚醒了過來。
他一睜開眼,就看到王秀芬夫婦倆正一臉著急擔憂的看著他。
「阿德,你又做噩夢了?怎麼自己掐自己?」王秀芬都要嚇傻了。
她剛才起來上廁所,就聽到兒子這裡傳來了哀嚎聲。
她進來一看,就看到張金德正閉著眼睛,但他用自己的雙手死死的掐著他自己的脖子,掐的似乎呼吸不過來,臉都漲的青紫了,嘴裡還在哀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