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方東陽畢恭畢敬的聲音,「石哥,我怎麼可能把這事告訴別人,沒有的事,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行吧,那沒事了。」矮胖男人聽後,便就直接掛了電話。
這會兒,他們幾個有幾分相信我了。
瘦高男人朝我問道,「小姑娘,你說我們被厲鬼纏上,也是從面相上看出來的?那你說我們有血光之災性命之憂,也是真的?」
「你們身上有陰氣,一看就是被厲鬼纏上了,至於血光之災性命之憂就確實從你們面相上可以體現出來。」我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個要怎麼破?你能幫我們解決這事?」矮胖男人一臉急切的問道。
「那當然。」我點了點頭,一臉自信的說道。
「好,那你說說,要怎麼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幫我們解決那個索命的女鬼?不對啊,小方不是說那個女鬼已經被除掉了麼?」禿頭男人似乎是現在才想起來,皺眉說道。
「對,我想起來了,前天小方說過那個女鬼已經被天師打的魂飛魄散了。」矮胖男人也想起來,他立刻打了電話給方東陽。
然後方東陽那邊就一口咬定女鬼已經被魂飛魄散,不會再來索命了。
那三個男人又懷疑的看著我。
「找你們索命的鬼魂,又不是只有一個,除掉了一個,不還有其他厲鬼來找你們嘛,你們自己做的事情心裡沒點數?」我冷哼一聲,說道。
他們聽我這麼說,臉色又是一陣忐忑的神色。
「你怎麼證明你是天師?」矮胖男人朝我問道。
我不禁暗嘆,又要浪費我一張符篆來證明自己是天師。
於是我又在方東陽面前證明自己是天師那樣,在他們三個面前表演了一出符篆無火自燃的天師才有的手藝。
他們立刻就信了,畢竟我這不是變魔術,我這是實打實的用咒語讓符篆燃燒起來的。
「要想保命,我想我可以想一個法子出來幫你們。」我說道。
我之前就想了一個辦法,就是以其治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把方東陽還有這三個男人都騙到童婉婉被害死的那個廢棄屋裡,然後再騙他們摘掉自己身上的符篆。
這樣童婉婉就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報仇了。
而我,肯定就不會去廢棄屋子的,這樣就算警察也查不到我頭上來。
這個計劃,我想著如果沒有別的意外的話,應該能實施,起碼不會把我扯到危險里去。
「什麼法子?」那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朝我問道。
「我得好好想一下,等我想到再告訴你們,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我說道。
方東陽現在還在醫院呢,出不來。
要實施計劃的話,肯定得他出院了才行,所以這幾天,就等他先養好傷,再來要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