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17歲那年開始做抬棺人就一直都在沙溪村?有沒有去別的地方做過抬棺人?」我問道,如果那個女鬼是外來鬼的話,跟蔣志成又不是情殺,那有可能蔣志成在別的地方做過抬棺人,而這女鬼就是別的地方的鬼。
看蔣志成對這女鬼的樣子毫無印象,說明他估計都沒見過這個女鬼生前的樣子的。
抬棺人一般也不會看到死者的模樣,所以我能解釋道的就是,蔣志成跟女鬼有過節,就是因為女鬼是冤死的,而抬棺人剛好是蔣志成。
對於一個冤死之人,她胸中仇恨值暴漲的話,那會對所有連帶關係的人都帶著仇恨的,包括作為正當職業的抬棺人也會遷怒上。
「沒有呢,我一直都在沙溪村做抬棺人。」蔣志成立刻搖頭說道。
我皺起眉頭,這就奇怪了。
沙溪村沒死過年輕姑娘,但蔣志成也從未在別的地方做過抬棺人,那這女鬼究竟跟蔣志成是什麼關係?
而這個村子之前就死了五個人,短短兩個月之內就死了這麼多,警察查不到任何結果,那不用說,這必定就不是人做出來的兇殺案。
那五個人又跟這裡面牽扯上什麼關係呢?
「你們認識沙溪村這兩個月死了的那五個人麼?」我想到這,立刻朝蔣志成問道。
「死的都是別的大隊的,我們這沙溪村一共有六個大隊,我們也就認識我們二隊的村民,別的大隊的人,我們也不認識的。」蔣志成搖了搖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之前童婉婉就說她不認識蔣志成一家,哪怕同屬於沙溪村,但這每個大隊之間,距離又相隔的特別遠,平時生活圈子也涉及不到,難怪說哪怕同個村子,都除了自己這個大隊的之外,別的大隊的人都不認識。
「那行吧,我沒什麼問題問了,你們需要忙什麼的就繼續去忙。」我呼了口氣,看看今晚女鬼會不會再出現吧。
如果真的出現了,她說出來一切真相,那一切都迎刃而解,壓根兒也不需要花時間去查探這些案子。
指不定我今晚就能查清這六個案件的真相,明天就能讓趙東晨他們把這超難的案子結掉,嘿嘿,指不定公安局為了感謝我,還會送我一大筆豐厚的獎金呢。
「那小天師,趁著還早,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等你洗完了我們也就可以吃晚飯了。」李春華連忙朝我問道。
「可以。」我聽罷,點了點頭,反正遲早都要洗澡的。
早點洗完澡,早點等著女鬼出現。
不,應該說洗完澡吃完飯還得跟應淵離視頻一下,跟他說一下我在哪裡。
不過他應該能時刻感知到我在哪裡。
於是我去洗了個澡,洗完出來後,蔣家人已經擺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
這殺雞宰鵝的,估計都把我當成了貴賓來招待了。
「小天師,我們村里沒有什麼稀罕的美食,只有這些我們自己養的雞鴨魚,不知道小天師吃不吃得慣這粗茶淡飯。」李春華把我迎到餐桌邊,不好意思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