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在查,暫時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來定論兇手是誰。周奶奶,你兒子媳婦他們呢?」趙東晨問道。
「他們去地里幹活去了,你們找他什麼事兒?」周老太疑惑的問道。
「我們有些事情需要諮詢一下你們做家屬的,不過問你也可以。」趙東晨解釋道,隨後又問道,「周奶奶,二十年前,你丈夫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爸是我們隊裡的最後一個抬棺人,警察同志,我爸的死,跟他的職業有關係麼?」我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挺急的。
我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扛著鋤頭走了過來,滿臉著急。
「周先生,我們現在還在調查,暫時還不確定死者的死因是否跟他的職業有關。」趙東晨站起身,轉身看向那男人,說道。
「小奈,這就是死者的兒子周先生。」趙東晨朝我介紹道。
我點了點頭,看著一旁圍觀的村民,果然村子裡的村民都一樣,哪家有點稀奇事,全都跑來看熱鬧。
不像在城裡,都是房門一關,誰也不理,各家自掃門前雪,也不會去管別人家發生啥事兒。
趙東晨也看到那些村民,他朝周先生說道,「我還正想著要找你回來,沒想到你這麼湊巧,倒是自己回來了。」
「我是鄰居給我打電話,說我家來了警察,所以我才急急忙忙的回來的。」周先生連忙解釋道,隨後他放下鋤頭,朝我們招呼道,「快進屋坐。」
圍觀村民看我們大家都進了屋,他們只是愛看熱鬧,卻也懂得分寸,不會也跑來屋裡。
於是他們看沒啥熱鬧看了,也便又散去了。
周先生的名字叫周全,他招呼我們坐下來後,便又連忙給我們泡了一壺熱茶。
「趙警官,請喝茶,還有各位警官,你們也喝。」周全把分別給我們倒了茶後,好奇的看向我,問道,「你們都穿著警服,就這小姑娘沒穿,她也是你們公安局的工作人員麼?」
「這是陸小姐,她是我們聘請的專業輔助人,一起幫我們查探沙溪村的這五起命案。」趙東晨回道。
「這麼久了,趙警官,還沒查到兇手是誰麼?我爸才六十幾歲啊,身強體壯的,平時連個小病小痛都很少有,怎麼就死了呢,肯定是被人害死的。」周全皺著眉頭,說道。
宋曉妮遞給我關於死者的屍檢報告,身上沒外傷,胃部也沒毒,心臟也正常,所以可以排除猝死這個原因。
屍檢報告就顯示出這死者是自然死亡,沒有任何外力的。
但死者的身體狀況又是健康的。
所以這就有很大矛盾了。
而周全一家人,硬是不相信死者是自己死的,一口咬定說他爸肯定被人害死的,是屍檢報告沒寫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