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飽含深情跟寵溺的稱呼,讓我整顆心都飛揚起來。
我們兩就這麼緊緊抱著,平復了好一會兒,兩人的氣息才平穩了下來。
「記住了?早安吻跟晚安吻,都得是這樣的,倘若沒學會,本君可以再教你一次。」應淵離垂眸看著我,作勢又要親下來。
我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再親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畢竟我可是要搬磚的人,吃完早飯我還得去沙溪村四周看看呢。
哎,果然談戀愛影響搬磚,我其實也很想就這樣跟應淵離纏纏綿綿到天黑,然後再纏纏綿綿到天亮。
咳咳,這個,我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老話不都說了麼,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應淵離會被我累垮吧?他應該不行吧?
蛇類會不會縱,欲過度,精,盡人亡,呃,不,是蛇亡的?
我下意識的看向應淵離的某個位置,估計我臉上的表情已經把我心裡的想法都給表現出來了,加上這條蛇,我嚴重懷疑他有讀心術。
下一瞬,我的下巴就被應淵離抬起來。
我連忙從某個位置移開視線,然後看向應淵離。
而這條蛇,他眉頭皺的緊緊的,一說話就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小奈兒,別再質疑你夫君的能力,要不是你非得讓本君修出雙腿才願意入洞房,不然本君現在就可以讓你親自檢驗一下本君行不行。」
「咳咳,那個,我才沒有這麼想,你亂說。」我聽到應淵離的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這條蛇竟然還真的猜到了我現在的想法。
看他咬牙切齒黑著臉的模樣,我不禁好笑又怪羞澀的。
害,果然公的都一樣,無論是什麼物種,都絕對不允許別人說他不行。
但隨後我又趁著這話題想到了一個問題,我眼睛又不由的下意識的往某處瞄。
「那個,阿淵,你現在半人半蛇的樣子,還能,咳咳,入洞房?」我說完這話後,就面紅耳赤,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我不敢看應淵離臉上的表情。
「要不你親自試試?」應淵離突然拉住我的手,就往他身上摸去。
我在碰到他某個位置的前一刻,立刻警鈴大作,把手掙脫開來。
開玩笑,這真要碰了,把這條蛇的火給點燃了,我還能逃?
「那個,你放我出去,我肚子餓了,要去吃飯了。」我連忙朝應淵離結結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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