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臉上的喜色才湧上兩秒鐘,就聽到紅衣女鬼發出有一聲力喝,定住她的六張符篆,立刻悉數燃燒成了灰燼。
符篆一毀,紅衣女鬼便又恢復了自由。
她怒吼一聲,立刻飛身朝我們撲過來。
她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氣,要跟我們魚死網破似的。
就她這樣一個攻擊過來,羅盤的光芒應聲而滅,而羅盤也變得黯淡無光,完全變成了一塊普通羅盤了。
沒有了金光防護的我們,頓時暴露在了紅衣女鬼的攻擊下。
「小師姑,小心。」秦朗六人大驚失色,因為我現在所站的位置,正好就是紅衣女鬼攻擊的方向。
她雖然看不到我,但卻好像以我為目標對準了我攻擊似的。
「小奈,小心。」貞子跟陸小艾也大驚失色。
女鬼的速度快如閃電,沒有了金光的阻擋,她勢如破竹,瞬間就到了我面前。
她的指尖幾乎要割破我的喉嚨,而就在這危險時刻,腦海里突然似乎是閃過了一種手訣跟咒語。
我沒空多想,下意識的就把腦海里浮現的手訣跟咒語比劃出來。
雖然可能有點誤差,但應該準確率也有八成的。
當我手訣跟咒語同步完成後,我的指尖,赫然湧現出了一股似乎不屬於我的強大力量,朝女鬼衝撞而去。
「啊……」紅衣女鬼被我這股力量直面抵禦,她發出了一聲慘叫,本來凝實的魂魄,竟然變得不穩起來,可見她受的傷有多嚴重。
包括我在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都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特別是鍾啟山那一幫老傢伙們,他們看到紅衣女鬼被我一個咒語手訣就魂魄不穩,他們神情閃過慌亂。
「長老,把其他鬼煞都叫出來,我就不信這死丫頭還能對付七個鬼煞。」回過神來的乾癟老頭跳著腳說道。
我也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我捻訣念咒也是腦海中浮現了,然後下意識做出來的動作,當時腦子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可我現在卻想不起來那個口訣跟咒語了。
如果鍾啟山真的叫來了其他鬼煞,我不能保證還能想起剛才的我施展出來的術法。
「小奈,你對以前的事情有記憶了?」貞子朝我驚喜的問道。
「以前的記憶?啥記憶?」我一愣,朝貞子疑惑的問道。
「剛才那術法,你能使出來,不是記起來了麼?」貞子看到我疑惑的樣子,她也一愣,說道。
「沒有,剛才在危急時刻,我腦海里就浮現了這個術法的手訣跟咒語。」我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卻不敢說我現在又不記得那個術法了。
貞子聽罷,她臉上閃過一抹失望。
不過她隨後又笑著說道,「能想起這術法也不錯,你這術法可以對付鬼煞。」
可關鍵是,我現在又不記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