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緊緊抱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但卻不由的嘆氣。
剛才多曖昧的氛圍啊,現在被應淵離的這一笑,啥曖昧都沒有了。
不過卻多了幾分讓我眷戀的溫馨感。
我趴在應淵離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一聲兩聲,仿佛是聽著這世上最讓我安心的催眠曲似的。
聽著聽著,我竟然泛起了幾分睡意。
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跟人鬥法消耗的精神氣讓我整個人都變得睏乏,還是現在的氛圍讓我全身心放鬆的想睡覺。
「乖,別想太多,好好睡一覺,明天你身體就能恢復如初了,還會比之前的修為更強。」應淵離揉著我的腦袋,柔聲的哄著,猶如哄一個他護在心尖尖上的心肝寶貝似的。
我在他低沉磁性的悅耳的溫柔嗓音中,竟然越發的犯困。
不對啊,我現在不能睡,我得撲倒應淵離,幫他解開禁錮才行。
但眼皮就像掉了一個石頭似的,重的讓我根本抬不起來。
而後我的眼睛上,還覆蓋上了微涼的手,這雙手,更是讓我想直接倒頭就睡。
我在睡過去的前一刻就醒悟到,根本不是我的精氣神損耗太多導致的犯困。
分明就是應淵離用他的法術把我弄困的。
我在睡意朦朧中,隱約聽到應淵離在我耳邊低語,「小奈兒,我從未怪過你,你也無須愧疚,更無須逼著自己來接受我現在的樣子。」
這話傳到我耳中,我心裡是清明的,我也很急,我想跟他吼一聲我沒有逼著自己接受他,我本來就早就接受他了。
但我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眼皮也是重的抬不起頭來。
這鬼壓床的感覺啊,沒想到我還能再次體驗到。
隨後我感覺到唇上被印上了微涼的薄唇,帶著滿滿的寵溺跟深情呵護。
我終于堅持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翌日。
我醒來時,竟然已經日上三竿了。
而應淵離也已經不再身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我連忙摸過手機一看,汗,竟然已經十點鐘了。
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說話聲,應該師父他們都已經醒來了。
估計他們都想著讓我多睡一點,所以吃早飯的時候也就沒有來叫我。
算了,晚起就晚起吧,反正現在上午也沒事幹,中午開始才得去挖山。
於是我索性靠在枕頭上,打開微信,給應淵離發了一個信息過去。
「阿淵,我醒了,你昨晚啥時候走的?」
那邊很快就打了視頻過來,手機上,應淵離還是那條盤腿坐在聚靈盆的小黑蛇模樣。
「凌晨走的,昨晚睡得可好?」應淵離聲音溫柔,朝我問道,「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現在感覺身體完全沒任何問題了。
想到昨天應淵離說我睡醒一覺修為也能提升不少,便迫不及待的坐直身子盤腿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