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這些蛇群想要攔住這些人上山才犧牲的。
鍾啟山那伙人真是太可恨了,我氣的牙痒痒。
「下雨天都還來挖屍,不妙,他們怕是想要把屍體弄成屍煞。」我師父掐指一算,神色突變。
隨著師父的這話,這跟電視裡的特效場景似的,突然平地一聲雷,還有那幾乎要劃破天際的閃電猶如火龍一般一閃而過。
「快,上山。」 大師兄也是臉色一變,急忙說道。
我們之前不敢在下雨天挖山,不就是擔心雨水會弄濕符篆,一不小心就讓屍體變成屍煞麼。
不管怎樣,千萬不能讓屍體變成屍煞。
那黑衣人看到我們,自然阻止我們上山。
「師父,你們上山,我們幾個來對付他們。」秦朗立刻朝我們說道。
他帶領著他的師弟們,對付那幾個黑衣人,倒也還能搞定。
幸虧我們這裡人手也不少,大大小小加起來也有20個人。
留下秦朗六人對付那幾個看著村民的黑衣人,我們立刻朝山上走去。
這下了兩天雨的山路,泥濘難走,黃泥土也變得鬆軟,很容易打滑。
不過幸虧我們看到鍾啟山的那伙人也才上山,還沒有開始挖山。
我看著腳邊的蛇身,忍不住低聲朝它們說道,「謝謝你們,等我解決了那伙人,再來給你們下葬。」
說完,我便攙扶著師父,往山上走去。
我還年輕,體力好,所以對於爬山倒還覺得沒什麼問題。
不過師父跟師兄師姐他們上了年紀的,在這破天氣破山路里爬山,就真的是遭罪了。
而已經走到半山腰的人比我們走的更慢,我還看到好像還是有人抬著一個人走的。
那抬著的人,應該就是鍾啟山了。
沒想到鍾啟山也來了。
之前我們鬥法的時候,鍾啟山也是有跟我們鬥法的,應該是受傷了的。
受傷了都還來,可見他們有多急。
「師父,我背你上山好了。」我看師父爬山爬的吃力,又擔心他半路跌倒傷了身體,便在師父面前蹲下身,朝他說道。
「沒事,你也不過一個小姑娘,哪裡背得動師父。」我師父連忙擺手,欣慰的笑著朝我說道,「你的孝心師父看在眼裡,走吧,繼續。」
「我力氣很大的。」我認真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