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世的事情,暫時還不能跟你說,所以冬雪一旦告訴你,她就會劇痛到暈厥。」應淵離淡淡的說道。
「……」我猛的瞪大眼,看著手機里應淵離那張臉,一時半會,我竟然都不知該說什麼。
所有人都知道我前世的事情,但卻都不肯說半句。
而冬雪她是我的婢女,我的話,她會聽,只要我想知道我的前世,她必定會悉數告訴我。
但是,特麼的現在竟然是冬雪要告訴我她就會劇痛到暈厥,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問的出口?
我自然不可能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就讓冬雪痛到暈厥。
所以,我以後,定然也是不可能再去問冬雪關於我前世的事情。
「阿淵,是你在冬雪這裡施了法術,讓她沒辦法告訴我前世的事情?」我皺眉死死的盯著應淵離。
如果是他弄的,那我肯定會對他的好打點折扣的。
應淵離搖頭,輕聲說道,「不是我。」
聽到應淵離說不是他,我不禁鬆口氣。
幸虧不是他,畢竟在我對應淵離的了解來看,他雖然除了對我好之外,對別的人都漠不關心,除非是因為我的關係才會對他人伸出援手。
但哪怕他性子冷漠,但也從來不會做折磨人的事情,他不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
「那是誰?」我想起之前黑白陰差也說過,上頭的人不讓他們說我的前世。
我之前以為他們所說的上頭的人是閻王,畢竟閻王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但現在看來,除了閻王之外,應該還另有他人。
畢竟冬雪投胎轉世變成人之後,也就不歸地府管了,而且閻王只是幫忙儲存了冬雪等人的記憶。
對,還有之前貞子也說過,是『TA』不讓說,我以為是應淵離,但貞子說不是。
能讓貞子這非人類忌憚的,那肯定身份不簡單的。
「以後你便知道此人是誰了,不過,不告訴你前世,也是為你好。」應淵離凝視著我,眼神裡帶著安撫,顯然也看出了我此時的無語的差點要崩潰的狀態。
靠之,究竟是哪個神經病要隱瞞我前世的事情?
氣死老娘了,媽蛋,要不是師父在旁邊,我真的會爆粗。
我深吸口氣,努力冷靜冷靜。
隨後看向暈倒在我懷裡的冬雪,看向秋月等人,朝她們說道,「秋月,你帶冬雪去我的古畫裡吧,裡面有靈氣,多待對你們有好處。」
「好的。」秋月點了點頭,走到我面前,彎腰把冬雪抱起來。
隨後七個鬼煞便都消失在了我面前,化成一縷鬼影,飄進了我放在沙發上的背包里。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
坐在一旁的師父看到手機視頻里的應淵離,立刻恭敬的朝他打招呼,「蛇仙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