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傷我家人,我絕不放過你,你對我太爺爺做了什麼,你趕緊收手。」我也警告道。
雖然我現在能力上不如他,但他現在也只能在棺木里跟我叫囂。
呵,開玩笑,老娘可是被鬼魂嚇大的,區區一個走不出一口破棺材的狗男人,我還怕他?
還威脅我,逞口舌之快誰不會?
我又不傻,如果他真的能夠把我家人全部殺掉,那他早就這麼幹了,還怎麼可能會到現在都把我家人留下來?
這狗男人那麼兇殘,自然不可能說什麼心懷慈悲之心所以才不忍心殺害我家人。
所以他現在,肯定是還沒有能力完全傷害我家人的。
我也是長了腦子的人,不會被他忽悠到,也不會中他的計,如果真的跟著他去了宮殿,那阿淵耗費自己的元氣來鎮壓這男人就白搭了。
我肯定不會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的。
「呵呵,小奈,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君耐心有限。」那男人冷笑,語氣是越發的陰沉了。
要不是因為他在棺木里出不來,估計他都要破棺而出把我直接抓回棺木里去。
「我耐心也有限,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把你解決掉的。」我也語氣陰沉的說道。
撂狠話誰不會?
反正現在我被這狗男人勾來這裡,那我現在打不過他,那逞口舌之快總好過憋著一肚子火來的好。
咱做人,絕不能內耗自己,要把敵人給耗死。
「……」古墓里的男人沉默,大概是要被我氣死了。
我頓時覺得很解氣。
隨後我想起了應淵離,眉頭皺了起來。
但我肯定不會傻的去問這狗男人把應淵離怎麼樣了,除了自己親眼看到的,我絕對不相信這狗男人說的任何一句話。
「快放我回去。」我冷冷的說道。
我壓住心裡對應淵離跟白逸風的擔憂,努力保持著冷靜。
剛才看到家人被裝進棺木里的慌亂在知道這都是狗男人弄出來的障眼法之後,我現在心裡是鎮定了很多的。
但想到暫時失聯的應淵離跟白逸風,我心裡的擔憂依然消不去。
「這次,本君絕不會放你走,呵,應淵離那小子,他現在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可救不了你。」狗男人突然發出了志得意滿的笑,似乎十分滿意現在的結果。
我一聽,心往下一沉。
下意識的想開口問阿淵他現在怎麼樣了。
但想想我就算問了這狗男人也不會說實話,指不定為了讓我著急還無中生有。
所以,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氣他,氣他,氣死他。
「笑話,我們家阿淵肯定會來救我的,你最好快點放我走,不然他來了,你吃不完兜著走,把你這棺材板都給掀了。」我想激怒他,然後看看能不能趁機逃跑。
我現在應該又是跟之前那樣,被他強行魂魄離體。
他是想讓的魂魄永遠跟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