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應該跟秦學東並沒有任何關係,畢竟秦學東才三十歲出頭,而那紅衣鬼死了都不止五十年。
「那紅衣鬼好像恨透了學東,如果不是我知道學東的為人,我真的會誤以為那個人跟學東有什麼感情牽扯。」田碧珍輕聲說道。
「感情牽扯?那是說,那個紅衣鬼,可能是女鬼?」周博洋連忙說道。
我跟田碧珍都看向周博洋,嗯,周博洋無疑是彎不起來的大直男了。
「愛情,不分性別。」我淡淡的說道。
「啊,對對對,是我格局小了。」周博洋聽後,愣了一下,隨後才醒悟過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而且穿著古代服裝,也不表示就是古代的鬼,現在很多地方都有人身穿漢服。」我又說道。
「小奈分析的對,我看現在到處都能見到穿著古裝的小年輕。」陳志忠立刻點頭同意。
我把素描本跟鉛筆裝回背包里,站起身,「田小姐這邊已經能了解的都了解到了,現在去下一個地方。」
自然是得看看新郎秦學東那邊能不能有新發現的。
從田碧珍這邊好歹也能知道一些眉目了。
「是要去找學東麼?我也去。」田碧珍一聽,立刻激動起來,要下床。
「阿珍,你還不能出院啊,醫生說你明天才能出院。」田大嬸連忙按住田碧珍,勸道。
「對啊,閨女,咱先不去看那孩子,等明天出院了再去,你剛醒來,還是得在醫院好好觀察一下的。」田大叔也跟著勸道。
「爸媽,我現在沒事了,什麼事兒都沒有了,我要去見學東。」田碧珍搖了搖頭,她看了眼自己的病服,當機立斷的說道,「我現在就辦出院。」
「這不成啊閨女,萬一出院了你身體哪裡不舒服了怎麼辦。」田大叔制止道。
「我現在覺得我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了,不會有事的,爸媽,我的衣服呢?」田碧珍連忙問道。
「在衣櫃裡,你真的要出院去見學東?」田大嬸眼裡都是擔憂。
「嗯,要,一定要。」田碧珍滿臉堅決,說道。
田大嬸跟田大叔兩人相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有著擔憂。
「閨女,我跟你說,你見學東的話,要有心理準備,那孩子他的屍體……」田大叔眼眶一紅,都說不下去了。
大概這夫婦倆都是見過秦學東的死狀的,所以現在就擔心田碧珍看到了秦學東那慘不忍睹的屍體而受不住這個打擊。
「我知道,我親眼看到那紅衣鬼害死的學東,他怎麼樣子,我又怎麼能不知道,爸媽,我受得了的。」田碧珍看得出自己父母的放憂慮,她摸了摸眼角的濕潤,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