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的話你也信,她恨不得我們所有人都吃成大胖子。」陳志忠一臉無奈,不過倒也沒有去管周博洋吃多少了。
大約我們坐了十分鐘,當然,周博洋五分鐘就把三人份的早餐給幹掉了。
好傢夥,不但吃得快,還吃的多,厲害了。
難怪周博洋看著有一點小胖,不過他長得高高大大的,哪怕有點小胖,但他一張帥氣陽光的憨憨俊臉的襯托下,不但不會油膩,反而覺得有點討喜。
而我們也沒有去催田碧珍吃快點,我看她吃的也是挺辛苦的。
她可能肚子是餓的,但因為心裡有事,悲傷跟情緒激動所致,她根本就是食不知味的。
我不禁想起了之前我終於妥協答應了嫁給蛇君的時候,我爸媽給我的離別飯。
那時候,我肚子是餓的,但我根本吃不下。
可為了讓我爸媽放心,我只能逼著自己往嘴裡塞東西,都吃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了。
那段時間,我這個資深吃貨,也是唯一一段時間覺得飯菜沒味道的。
而此時的田碧珍,大概是跟我當時的心情跟狀態是一毛一樣的。
都說人跟人是做不到感同身受的,但是,倘若人跟人都有相同的經歷,那又怎麼能做不到感同身受呢?
十分鐘後,田碧珍終於是塞不下任何東西了。
我看她如果再繼續逼著自己吃東西的話,恐怕都要找個垃圾桶狂吐了。
「爸媽,我吃飽了,真的吃不下了。」田碧珍放下手中的粥碗,輕聲說道。
雖然那一碗粥,她才吃了三分之一而已。
換做是周博洋吃,一分鐘能稀里嘩啦幹掉一碗。
「好吧,吃不下就算了。」田大嬸心疼的嘆口氣,「能吃一點也是好的。」
「對了,爸媽,我看了學東後,想去見見秦叔叔秦阿姨。」田碧珍連忙問道,「兩老現在怎麼樣了?身體沒大礙吧?」
「他們,哎,遇到了這種事,白髮人送黑髮人,怎麼能夠沒事,他們兩口子一下子病倒了,還在醫院養病呢。」田大嬸說起這個,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什麼醫院?」田碧珍聽罷,臉上浮現了擔憂。
「就這家醫院,在樓下的住院部。」田大嬸指了指樓下,「不過他們有人在照顧,也請了護工,平時爸媽也每天都有去看他們,就是年紀大了受了刺激垮下來的,倒是沒有大礙。」
田碧珍點了點頭,把手中的粥碗遞給了田大叔。
「爸媽,我先去看學東,等看完他,我再去看叔叔阿姨。」田碧珍輕聲說道。
「好,以後他們兩老你們也得多看顧一下。」田大嬸點頭,這一家子,真的是有情有義的人,「他們現在痛失愛子,也實在是苦命人。」
看來以前這兩親家相處的也是極為融洽的,看得出田大嬸確實也挺關心秦家父母。
田碧珍應了聲,隨後站起身,看向我們,說道,「我吃飽了,可以走了。」
我們也站起身,吃了東西的田碧珍,體力也算是恢復了一些,起碼走路比較穩了,不會腳步虛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