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罷,點了點頭。
所以衝鋒陷陣的只能是我,終於應淵離跟白逸風,只能做我的後勤。
嘖,做後勤的男人吶,我受傷的時候給我療傷,等療傷好了,我繼續衝鋒陷陣。
「阿風,這紅衣鬼,不會又是我造的孽吧?」我忐忑的問道,這才是我害怕的。
不是害怕紅衣鬼難搞,我是怕前世的我造了太多孽。
「這個……」白逸風竟然對我這個問題猶豫起來,隨後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
不好說?
那就意思是,這個紅衣鬼,還真的跟前世的我有牽扯?
「小奈,別害怕,我們都在。」白逸風看我沒說我,便柔聲安撫道。
「我知道。」我回過神來,我可以做個打不死的小強,無論多危險,我都要迎難而上。
誰讓我前世造了那麼多的孽呢。
因為我在講電話,所以秦朗等人都沒有說話,這房間裡靜悄悄的。
這時,服務員端著兩盤烤好的羊肉串跟牛肉串進來,她看到我們這房裡靜悄悄,都愣了一下。
「阿風,我先不跟你說了,肚子餓了,我先吃點東西。」我說道。
「好,吃多點,別越來越瘦了。」白逸風說罷,點了點頭,隨後便掛了電話。
夏小凡看我收了手機,便立刻給我拿了兩串烤串,「小師姑,來快吃。」
現在看到應淵離在聚靈盆那邊修復元氣了,我也就放了心。
肚子也咕咕叫起來,便什麼也不去想,吃飽了再說。
本來還想著應淵離他們來了,我就能從他們口裡知道紅衣鬼是誰。
現在還是自己找答案吧。
「小師姑,那紅衣鬼好難對付,你說要不要叫師父他們過來一起幫忙?」秦朗朝我問道。
「不用了,我們自己解決就好。」我搖了搖頭,我可不想師父師兄師姐他們好不容易積累的修為又被紅衣鬼給吸走了。
不知道紅衣鬼吸走天師的修為後,會不會也能助長它的修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更不能把自己送上去給它提升修為。
「對,我得把那小破孩的畫像給畫出來,先找到他,指不定他能帶我們找到那紅衣鬼。」我一邊說一邊從背包里掏出了素描本的跟畫筆。
腦海里浮現那小男孩的面容,手裡的素描筆在本子上一筆一划的畫著,不過一會兒,他的面容就躍然於紙上。
為了方便找,我是畫了他的全身照的。
我連他昨晚穿的衣服我都畫出來了,雖然不能說跟照片相比,但起碼也能認出個七八成來。
畫好後我便把照片通過微信發給了陳志忠。
「陳叔,這就是我要你找的小男孩的畫像,你明天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們現在回來了麼?」
我發了信息過去後,看了下時間,都要三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