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遇到一些也起了床出來外面溜達的村民。
那些村民看到我跟應淵離,都連忙朝我們打招呼,看應淵離的眼神,依然帶著敬畏。
我們到了老屋,已經十分熱鬧了。
大家都起來了,全都是修道之人,本身也就是起得早的人,六點鐘起床都算晚了,更何況現在都七八點了。
師父他們跟我太爺爺他們相談甚歡,都是同行,這話題,自然很多。
大家看到我跟應淵離來,都高興的打招呼。
昨晚我是把古畫放到了爺爺家的,就為了一大早讓肖大哥他們能進入古畫裡去修煉。
院子裡,鋪滿了厚厚的花瓣。
昨晚的花瓣雨,是實打實的落下來的是花瓣,而不是應淵離用術法變出來了。
這讓在這冬天的蕭瑟里,這院子到處都是花瓣,就平添了一抹春色。
我跟爸媽說吃了早飯要跟阿淵去個地方,他們也沒有問去哪裡,但是臉上的笑卻是藏都藏不住的。
吃了早飯後,就催促我快點跟阿淵去忙自個的事兒。
「師父,你們暫時不走吧?」我朝師父問道。
如果師父要回去,我必定得趕回來送他的。
「不走不走,我跟陸老弟聊的暢快,打算在這邊待多幾日。」師父笑呵呵的說道。
「行,那我跟阿淵忙完了就回來陪你們。」我聽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倒不必急著回來陪我們,你們年輕人忙你們的。」我師父搖了搖頭說道。
我看向應淵離,朝他說道,「再過半個月也就新年了,現在阿寒也在我們這邊,要不,我也在陸家村住到新年後算了。」
「可以,你想住哪裡都行。」應淵離聽罷,點了點頭,有一種我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他會給我兜底。
我看向莫弈寒,他願不願意住在這裡倒也是個問題。
他喜愛清淨,現在我家住了那麼多人,雖然是他自己一個人一個房間沒人打擾他,但畢竟我們家老宅子是沒有做什麼隔音設備的,外面說話聲那麼熱鬧,他肯定也能聽到。
等我回來再問問莫弈寒的想法吧,如果他要回去,那我也只能也跟著回去。
莫弈寒身上有孟青上神的元靈在,我是怎麼也得看著他,免得生出什麼么蛾子來。
那狗男人手裡的爪牙,可不止鍾啟山跟石破天,必定還有別的在。
指不定還在憋大招呢。
所以還是得謹慎一些。
大白天的,應淵離自然不能用術法帶著我飛來飛去的。
我本來是想自己開車去的,我剛想從副駕駛這邊繞到駕駛室那邊,但應淵離卻已經為我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