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敢去陸家村找我的,我們村可有白逸風跟阿淵這兩條蛇在。
所以才通過聶世忠來聯繫我?
聶世忠連忙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封看起來很古舊的信箋遞給我。
「小姑娘,你看,就是這封信。」聶世忠說道。
我點了點頭,接過信箋,頓時感覺指尖傳來了一抹疼痛感,是一種被怨氣灼燒的感覺。
「嘶……」我忍不住抽口氣,差點想把信箋給扔了。
「好重的怨氣,把信放下。」師父也馬上感受到了信箋里傳來的怨氣。
之前聶世忠拿著這信箋的時候,他並沒有任何不適感,但我一拿到,我就被怨氣灼傷。
可見,這怨氣,是針對我的。
我趕忙把信箋放下。
而我的十個手指,都已經被怨氣灼傷發黑,鑽心的疼痛從指尖傳來。
我皺起眉頭,忍著痛感,不再喊疼。
「這信箋,就是那些惡鬼讓人送來的兇器,他們想要殺死小師妹。」大師兄沉聲說道,他伸手過去把我扔在地上的信箋拿起來。
而大師兄拿著這信箋,也並沒有任何感覺。
「啊,對不起,我沒有想過害死小姑娘。」聶世忠聽我大師兄這麼說,頓時臉色煞白,連忙擺手著急的澄清。
「那些邪祟也沒跟我說這封信能殺人,如果我要是知道這封信會害死小姑娘,我肯定不會讓小姑娘拿這封信的。」
「無妨,你不知道很正常。」我擺了擺手,看了眼驚慌無措的聶世忠溫聲說道。
我相信聶世忠是不知情的。
聶世忠看到我們師徒三人都沒有因此怪他,他才鬆口氣,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估計剛才他都要嚇出一身汗了。
師父心疼的看著我幾乎被灼傷的漆黑的指尖,這怨氣很重,導致殺傷力也很可怕。
要不是我有應淵離的元氣附體幫我擋住大部分怨氣的侵襲,只怕我還真的可能就死在這怨氣里了。
「丫頭,忍住點,為師替你清除怨氣。」師父朝我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
師父馬上用驅邪術幫我把指尖上的怨氣給清理乾淨,感覺火辣辣的疼感瞬間就消失了。
聶世忠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他親眼看到師父用術法把我燒黑的十指恢復原樣後,對師父就更加欽佩敬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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