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吉利丁片和糖漿製成的透明罩里裝著聖誕樹、雪人和小木屋,糖霜像雪花般覆蓋在上面,一個小小的蛋糕卻像裝著一個jīng靈的世界。
“開欣,我記得你以前也做過那種很普通的蛋糕吧?生意好嗎?”薛曼閒的無事問她。
“做過,生意還挺好。”
“那為什麼忽然不做了呢?”
秦開欣想了想:“我說出來,你別笑我。”
薛曼來了興致,湊上來眼巴巴地看著秦開欣,秘密什麼的,她最喜歡聽了。
“因為……我說了,你真不許笑我啊?”
薛曼如搗蒜似得點頭。
哎,算了,說就說吧,秦開欣嘆了口氣:“因為網友。”
“網友?”
“嗯,說起來也有七八年了吧,我不是大學沒考上復讀了嗎,有段時間挺低落的,每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上網,就認識了個網友。”
“男的女的呀?怎麼認識的?”薛曼追問。
“男的,我們論壇上認識的,他網名叫‘黑色幽默’是我最喜歡的那首周董的歌,我就跟他聊起來了,聊著聊著就相互加了QQ,他說他在國外,我就想反正也不認識,就把我的事跟他說了。”
“什麼事?那個人的事?”
秦開欣有些尷尬:“嗯。”
“然後呢?”
“然後他就開導我,勸我重新做人什麼的……”秦開欣不好意思多說,其實那時候兩人整夜整夜的談心,她幾乎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告訴了對方。
“哎呦,不會是網戀吧?”薛曼一臉八卦的問。
“其實一開始我是有點動心的,可是我這不被耍怕了嗎,我就纏著他給我開視頻,結果……”
“帥嗎?”薛曼兩眼放光。
秦開欣搖搖頭:“太醜了。”
“哈哈哈哈。”薛曼大笑起來,“你還說不看臉,打臉了吧?”
“你再笑我不講了啊!”秦開欣故意板起臉。
薛曼趕忙止住笑:“說說說,繼續,不要停!”
“他雖然長得醜,但是人確實挺好的,又肯幫忙,那時候我減肥全靠他給我找的那些健康減肥的方法呢。而且他還很有遠見呢,我畢業了之後做蛋糕也是他給我出的主意,開始那會兒賺了不少錢,我還挺得意的,沒想到他卻給我潑冷水,說我做的太普通了,如果只是滿足於這樣的話,很快就會被淹沒的。後來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做私房蛋糕的人越來越多,每家做出來的都一模一樣。還好我聽了他的話,把店關了去學習。”
“哇,神人啊!”薛曼露出敬佩的眼神,“這麼說,你們應該認識好幾年了吧,現在還有聯繫嗎,打算面基嗎?說不定他現在變帥了呢?”
秦開欣搖搖頭:“台灣回來後我找過他幾次,他都回的很簡單,我想他大概也快到結婚生子的年紀了,就沒好意思去打擾他。”
“你連人家有沒有結婚生孩子都不知道哦?”
“他很少說自己的事啦。”
“哎!”薛曼搖了搖頭,“事實證明,男女之間不存在純潔的友誼,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一方長得夠丑。”
秦開欣一臉汗:“我也很醜好嗎?”
“哎呦,那些都是高中里的事了,你現在又瘦又美好嗎,瞧這胸的手感。”她惡作劇似得用手指戳她的胸。
“你滾啦!”
兩人正在打鬧,門鈴忽然響了。
秦開欣以為是來拿貨的,跑去開門,卻見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人站在門口,口罩、墨鏡、圍巾、帽子,還有大到可以裝下一個人的風衣,不用看臉就知道他是誰了。
秦開欣心領神會地讓那人迅速地進了屋,然後又飛快地把門窗都關好了,對薛曼說道:“小曼,展令驍來了。”
“哦。”薛曼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他死了呢。”
秦開欣一頭黑線,轉身看展令驍已經把包在外面的那層都脫了,裡面只穿了件單薄的黑毛衣,配著那張好像永遠冰冷的臉,有種難以言喻的xing感。
他沒看秦開欣,直接到了薛曼面前,長腿跨上沙發,捧住她的臉,低頭就親。
瞎了瞎了,秦開欣轉過身去,yù哭無淚。
當初,她知道薛曼的男朋友竟然展令驍時真的大吃了一驚,畢竟展令驍可是近幾年娛樂圈炙手可熱的男演員,多少女米分絲尋死覓活地想要見他一面,卻成了秦開欣工作室里的常客。
據說當初還是薛曼主動追得他,可薛曼生來沒什麼耐心,追到手之後又嫌他太無聊想分手,結果卻是怎麼也逃不出自己挖的這個坑裡了。
“喂,開欣在,你就不能收斂點嗎?”薛曼紅著臉教訓展令驍。
展令驍抬起頭,唇色被薛曼的口紅染得嫣紅,眼神卻清淡如水,象徵xing地看了眼秦開欣,這目光分明是在警告,你差不多就走吧,該上哪兒上哪兒去,別壞了爺的好事。
“我還是送貨去吧!”秦開欣識相地離開,臨出門前還不忘說一句,“我一個小時以後回來,還有蛋糕沒做好呢,你們給我留點時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