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大家開始陸陸續續地起身離開,秦開欣見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偷偷拉了拉裴宸的衣角,示意他倆也差不多該走了。
裴宸會意,起身道:“各位,我們也差不多要走了。”
“別走啊,再喝一杯嘛!”有人起鬨。
“夠了,貪杯誤事。”他說完,有意無意地看了眼秦開欣。
看我gān啥?秦開欣茫然,大家卻都明白了,連連說“喝多了才好辦事。”“早點回去早點辦事。”“注意休息,不要太辛苦。”之類的話。
秦開欣總算明白過來,頓時面紅耳赤,瞪了眼裴宸,恨不得現在就走。
然而他才拎起包,又想起什麼,回頭朝坐在旁邊的張雪他們幾個道:“今天謝謝你們,回頭我加你們微信,以後要蛋糕儘管開口。”
“好啊!”張雪他們幾個連連點頭,還笑著說,“不過千萬別給我們打折,朋友的便宜我們可不占。”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jiāo,彼時她落難,他們不曾有過落井下石的行為,此時她漸入佳境,他們也沒想過要占她分毫的便宜。
人這輩子能jiāo心的朋友只有一二個,更多的還是這樣無傷大雅的普通朋友,不奢求他們能幫你太多,客客氣氣,足矣。
裴宸喝了酒,開車回家的重任自然要jiāo給秦開欣了,只是她開慣了自己那輛小熊貓,百來萬的車,真是不敢開。
然而更讓秦開欣鬱悶的是,由於景區不好停車,裴宸剛才來的時候把車停在了山坡上,現在要開下去實在太為難她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連連求助身邊的大神:“你幫我右邊看一眼,還能打過去嗎?”
“嗯。”這聲音懶懶的,帶著悠長的尾音,似曾相識。
秦開欣當下一驚,趕緊回頭看裴宸。
果然,不出所料,這傢伙壓根就沒幫他看車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呢。
醉了,又醉了!
秦開欣想起正月初三那晚,他喝多了酒去她店裡找她,也是現在這般模樣,不禁頭疼萬分,提醒道:“你別發呆了,快幫我看下路,要不然這車擦了碰了我可不賠啊!”
“嗯。”他又應了聲,繼續盯著她看,這眼神和上次有所不同,更直接,更熱切,像一團火苗,劇烈的跳躍著,更可怕的是,剛才那股邪氣又來了。
秦開欣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原本就緊張的心qíng變得更緊張了,催促道:“你gān什麼呀?別看我了,趕緊看路啊!”
這樣的話顯然是沒用的,他不僅依然盯著她看,人也慢慢地湊了過來,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低聲開口:“小欣……”
這聲音低沉,帶著qiáng烈的男xing荷爾蒙氣息,在車廂狹小的空間裡像是產生了共鳴般,在秦開欣耳邊轟轟地響著。
她當時就恍惚了,看著裴宸的眼,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裡藏著太多她熟悉和不熟悉的東西,jiāo織成漩渦,要將她吸進去。
此時此刻,他的眼、他的唇、他的氣息……越靠越近,那團火苗已經近在咫尺,溫度越來越高,只要稍一觸碰,便會連同她的人一起熊熊燃燒起來。
偏偏這時候,跟在後面的車不耐煩地嘟了聲。
“啊!”秦開欣在慌亂中回過神,手一抖,腳一顫,撞上了停在旁邊的法拉利。
怎麼又是法拉利/(tot)/~~
第30章
不到半年的時間,撞了兩輛法拉利,秦開欣也算是女司機屆的一朵奇葩了。
更倒霉的是,她看著這輛被撞的法拉利,越看越眼熟,似乎就是上回她撞過的那輛。
不會吧,撞了兩次法拉利,還是同一輛?這車是被詛咒過的吧?
秦開欣yù哭無淚,趕緊下車查看,其實撞得一點都不嚴重,就是擦了擦,可裴宸這輛輝騰不便宜,對方那輛法拉利更不用說了,哪怕是幾道小擦傷,也足夠讓4s店報出一個驚人的數字了。
她心裡著急,裴宸卻在一旁安慰:“沒事的,別擔心。”
“都怪你!”秦開欣急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怪裴宸,“說了讓你幫我看路嘛,你gān嘛那什麼……”
“那什麼?”裴宸故意問。
都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qíng調戲她?喝醉酒的男人果然不可理喻!
秦開欣惱羞成怒道:“你還笑,不許笑了!你知不知道,我上回撞的也是這輛車,也是因為你!”
因為同一個男人,撞了同一輛車,有比這更巧的事嗎?
有!這輛車的主人是鄒逸。
見來者是鄒逸,秦開欣不免有些鬱悶,要不是這傢伙來敬酒,裴宸能喝酒嗎?要不是裴宸喝了酒,她能開車嗎?要不是她開車,能撞上法拉利嗎?
說來說去,還是鄒逸自己造的孽啊!
秦開欣在這邊使勁鬱悶,鄒逸卻不在乎,大手一揮道:“小擦小碰,不礙事,你們回去吧。”
他的話一說完,周圍幾個人紛紛露出了“哇!土豪啊!”“好有錢!請和我做朋友吧!”之類的表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