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開欣隔著襯衫,摸了摸裴宸結實的胳膊……呃,bào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做女人還是溫柔點好。
晚上,秦開欣躺在chuáng上給薛曼發信息。
糙莓泡芙:緊急呼叫曼曼!
曼曼融化大冰山:gān啥?
糙莓泡芙:冰山有那麼多女米分絲,你壓力大嗎?
曼曼融化大冰山:為什麼忽然問這個?有女米分絲纏著你家學長了?
糙莓泡芙:/(tot)/~~
曼曼融化大冰山:他什麼態度?
糙莓泡芙:看不出他什麼態度。
曼曼融化大冰山:他沒態度,那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糙莓泡芙:什麼意思?
曼曼融化大冰山:你要不介意,就隨它去。
糙莓泡芙:那我要介意呢?
曼曼融化大冰山:用行動告訴他,他是你的。
糙莓泡芙:(⊙o⊙)???
曼曼融化大冰山:不聊了,我們出去吃宵夜了,來日方長,你就慢慢在實踐中摸索吧!
秦開欣一頭黑線的收了手機,忍不住抬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她不在這幾天,裴宸換了個房間,比之前那個更大,也更明亮,但是有個非常嚴重的缺點——浴室四周全是磨砂玻璃。
雖然看不清裡面的人,只能朦朦朧朧的看到個黑影,但是這樣反而更……
秦開欣把頭鑽進被子裡,臉燙得不行。
過了一會兒,裴宸洗完澡出來了,安靜地坐在chuáng邊上,打開了靠他那邊的chuáng頭燈。
秦開欣偷偷從被子裡鑽出半張臉,見他背對著她,身上穿了件深色的浴衣,高大的身影把照過來的燈光遮去了大半,低著頭,正在看書。
她回想剛才浴室里那一幕,忽然有點熱得透不過氣來,小心翼翼地掀了掀被子。
他被驚動,轉過身來,盯著她看。
她一下子僵住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只好明知故問地找個話題:“你……洗好了啊?”
“嗯,你去洗吧。”
她想起那朦朦朧朧的浴室玻璃,退怯了:“我還是過會兒再洗吧。”
“好。”他點點頭,轉了個身,繼續看書。
房間裡一片安靜,秦開欣盯著裴宸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之前,只要他倆單獨在房間裡,裴宸都主動得不行,她也是因為這樣,才逃去薛曼那兒避難的。
可現在呢,她才去了薛曼那幾天呀,他就變了樣,竟然坐在chuáng邊上安靜地看起書來,連話都不多說一句。
難道他已經厭倦了?
“學長……”她忍不住,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用手指戳了戳裴宸的腰。
“嗯?”他放下書,回過頭。
“你在看什麼書呀?”她沒話找話。
他把書遞過去,是一本關於佛學的書籍。
她都驚恐了,裴宸這是要出家的節奏嗎?
他拍了拍她的腦袋:“我再看會兒,你要累了,就先睡吧。”說罷,低頭繼續看書。
不累,完全不累!
秦開欣從被子裡鑽出來,一個衝動,抱住裴宸的後腰:“學長……”這聲音,她自己聽得都起jī皮疙瘩。
“你怎麼了?”裴宸放下書,轉過來摸她的腦袋,就像在摸小寵物似得。
她把腦袋擱在他的腿上,輕聲細語地撒嬌:“我們幾天沒見了?”
裴宸挑眉,不動聲色地問:“三天?”
明明是四天!她憋著氣,繼續柔聲問:“這幾天,你在做什麼呀?”
他都快忍不住要笑出聲了,也憋著氣,說:“也沒什麼,主要就是個展和講座的事,閒下來看看書。”
還真自在啊!秦開欣繼續問:“我今天下去過去,有好多人在聽你的講座呢,每場都有那麼多人嗎?”
“嗯。”他點點頭。
“那個姚甜甜……每場都去嗎?”
“她啊?”裴宸想了想,“應該是吧。”
還應該呢,你明明每場都有關注她!
“學長!”她來了氣,一下子支起身。
“怎麼了?”他問。
溫柔,要溫柔!她在心裡告誡著自己,柔聲道:“我能不能每場講座都去聽啊?”
“沒必要。”他淡淡地說。
那你還讓人家姑娘每場都去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