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好不容易平復了心qíng張雪,再次轉頭的時候,看到展令驍正好也轉過頭,帶著淡淡的微笑,跟她打了個招呼。
她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作為展令驍的迷妹,張雪是幸運的,同時也是不幸的。
幸運的是,她的愛豆竟然跟她說話、打招呼,甚至還微笑,這可不是一般迷妹能夠享受到的待遇,足夠她記一輩子的了。
然而不幸的是,她因為太激動而造成了短暫的暈厥,等醒過來的時候,薛曼已經把展令驍給帶走了,只留下展令驍手寫的一張紙條:要淡定。落款:展令驍。
抱著拿張紙條,張雪悲喜jiāo加:“開欣,你怎麼就讓令少走了呢,我還想跟他再多說幾句話的,嗚嗚嗚,我都沒看清楚他……”
他要再留下去,我怕會鬧出人命啊!
秦開欣只好安慰她:“你別傷心了,這不還有簽名嗎?”
張雪拉住她的手:“開欣,令少下次什麼時候來,我還有機會再見到他嗎?你放心,我是一個理智的米分絲,我就想多看他一眼,哪怕遠遠看一眼也好的。”
秦開欣為難:“下回很難說啊……”
這時,小劉笑眯眯地湊了過來:“你這反應很正常,我當初也是這樣的,多遇到幾次就好了。”
張雪瞬間兩眼發光:“你也喜歡令少,你遇到過他幾次?”
“我跟你說,我一共遇到過令少十二次,第一次是前年的5月28號下午兩點,是在我們店裡,當時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風衣……”小劉津津有味地描述了起來,每個細節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張雪越聽越激動,越聽越興奮,最後她拉住秦開欣地手說:“開欣,你這還缺人嗎,我應聘,我不要工資,我給你打白工!”
秦開欣:“……”
雖然因為偶像而選擇一份工作,顯得有些衝動,但是在張雪的一再請求下,秦開欣還是動搖了,把這件事告訴了薛曼。
薛曼倒是不介意張雪是展令驍米分絲的身份,只是讓人給自己打白工這種事,她和秦開欣都是做不出來的,所以,兩人商量之後,給張雪開了一個合理的薪資待遇。
張雪一口就答應了,立刻過來上班,如此一來,烘焙教室的團隊算是初步建立起來了。
有了團隊的支持,“欣曼”烘焙教室的發展也就更加順利了。
開業之後,秦開欣一面開班授課,一面培養團隊成員,空餘時間還不忘聽從程夏的建議,努力學習提高自己,生活過得忙碌而充實。
而另一方面,裴宸的個展雖然已經結束,但其他工作卻還繼續著。根據計劃,八月中旬,他和團隊將前往北極,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拍攝工作。
早知道裴宸要遠赴北極拍攝,可是眼看著日期將至,秦開欣還是陷入了離別的焦慮之中,與此同時,她處女座的qiáng迫症又犯了,翻了裴宸的行李好幾次,生怕他落下什麼東西。
臨行前一天,她還是不放心,又想打開裴宸的行李看,被他阻止了:“小欣,我只是去工作,一個月而已,不要太擔心好嗎?”
“要一個月呢,而且北極那麼遠……”她對手指。
“我答應你,只要有信號,我每天都聯繫你好嗎?”
“什麼,你還要去沒信號的地方?”秦開欣瞪大眼,更焦慮了,“那豈不是很危險?萬一迷路了怎麼辦?我要聯繫不到你,我怎麼知道你安不安全呢?還有,那個北極熊據說會襲擊人類的……”
見她喋喋不休,裴宸非常gān脆地堵住了她的小嘴。
一吻罷,世界安靜了。
秦開欣小聲嘀咕:“你不能每次都這樣的……”
“每次都怎樣?”他壞笑著反問。
她紅了臉,gān脆不去理她,隨手拿了本書過來看。
“看倒了。”他在一旁提醒。
“……你好煩啊,快去洗澡,已經很晚了!”她催促。
“為了抓緊時間,不如一起洗?”
“抓緊你個頭,我都洗過了!”她終於bào走了,把某個討人厭的傢伙推進了浴室。
趁裴宸洗澡,秦開欣又按耐不住翻出他的行李查看。
整整一大箱行李,全是她確認過好幾遍的東西,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不缺,她甚至還放了兩瓶老gān媽進去,生怕裴宸在那邊吃不慣。
這樣的話,應該沒問題了吧,咦,這是什麼?
秦開欣的目光忽然掃到裴宸夾在衣服里一個牛皮紙袋,應該是新放進去的,她之前沒見過,紙袋上寫了兩個字——小欣。
難道裡面是跟她有關的東西?
帶著好奇,秦開欣打開了那個紙袋,發現裡面放著一疊她的照片,無一例外,全是她在毫不知qíng的qíng況下被偷拍的:有她在吃飯的、做蛋糕的、澆花的、發呆的……
有一張,還是昨天晚上拍的。昨晚,她忽然想吃甜筒,叫裴宸給她買,買回來的時候因為有些化了,她就急忙舔了一口,嘴角掛著融化了冰淇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這樣的傻樣,竟然也讓他給偷拍去了。
這傢伙,實在是……
她又好氣又好笑,順手拿起筆,在那張照片後面寫了一段話,寫完又把照片和行李都放回去,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裴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秦開欣正捧著一本書在看,這回沒倒著,是真的很認真地在學習。
然而下一刻,她手中的書就被抽走,丟到了一邊。
他上前一步,把她從飄窗上公主抱了起來。
她兩手圈住他的脖子,明知道他gān什麼,但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熱,垂著眼小聲說:“你這麼急gān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