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白天才答应兜兜,以后都和我一起睡。我认为夫妻生活的甜蜜与和谐是维系一个家庭稳定幸福的必要因素。”
林晚歌:“……”
夫妻生活……
林晚歌正僵在原地,唐决已经走过来摸他的脑袋:“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
“我……!!”
唐决弯腰抱起他,压在床上。低沉的声音紧贴耳侧:“放轻松,我会让你,很满意。”
林晚歌心脏猛地一跳,全身发热。
“唐……”
密实炽热的吻压在唇上,林晚歌随即深陷其中。昨晚浑浑噩噩间感受到的热烈还残存脑海中,唐决一个吻就将那些感觉全部勾出来,缠绕在林晚歌的大脑沟壑上,来来回回释放电流,刺激得林晚歌浑身苏苏麻麻。林晚歌张嘴想吸气,吸到的是唐决的舌头;又滑又烫,伸手想推拒,摸到的是唐决的胸肌,紧实滚热。
“唐决……”趁着唐决的唇流连在自己胸口上时,林晚歌终于有机会央求。
“嗯”唐决湿暖的呼吸回到耳边,若有若无试探,“我想要你,可以吗?”
林晚歌心脏一苏,断断续续喘息,内心羞涩地挣扎一番,终于答应:“你轻点……”
“好……”唐决捏住林晚歌的下巴,重新含住他的嘴唇,腰从林晚歌膝盖之间推进去,“我轻点……”
“晚歌……”
“嗯”
“我爱你……”
“我……我知……谢……谢谢……”
床头的时钟小心翼翼地咔哒迈步,生怕打扰了两个人互诉衷肠……
——————
两人确定关系后,带着唐兜兜,一家三口一起回了一趟孤儿院见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抱着保温杯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看着对面的一家三口,眼里尽是慈祥:“决定了”
林晚歌点点头,觉得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呵呵笑。
院长妈妈满意地点头,微微往后靠,感慨:“你有了归宿,那我也放心了。”
院长妈妈的目光转向唐决:“小唐,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唐决恭恭敬敬回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院长妈妈长叹一声,回忆:“晚歌刚来孤儿院那年才六岁,瘦瘦小小的一个,在门口吹了三四个小时的风钻过大铁门fèng隙跑进来,哭着求我给他点吃的。我煮了一碗面,他一边吃一边哭,说没有人要他了。我以为他只是乱跑走丢了,后来才知道他妈妈把他留在门口就走了。我当时看着他哭花的脸就在想,多好看乖巧的孩子,也没有缺胳膊瘸腿,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孤儿院里很多孩子都多多少少有些缺陷,晚歌年长,身体健康,机灵又懂事,这么多年一直在帮我照顾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我忙不过来忽略了他他也不埋怨。后来他自己考上了大学,还一面勤工俭学一面经常给弟弟妹妹买衣服买吃的。他爱唱歌,高兴时爱哼两句歌,难过时也爱哼两句,我每次一看他边干苦活养活自己和弟弟妹妹边笑着唱歌就心疼,他不该吃这些苦的。”
院长妈妈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林晚歌听到院长回忆往事,心里有些发酸,唐决适时握住他的手,手心的温度一下子就赶走了心里的冷。
院长抹抹眼睛:“这些年,我也没能怎么照顾他,心里很愧疚。我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一直很希望能有个人真心对他好,给他家庭的温暖。小唐,你真的能做到吗?我说的,不是指物质上的,而是真真正正,感情的呵护。”
唐决握紧了林晚歌的手:“我绝对会照顾他一辈子,不给他任何机会离开我。您可以放心把他托付给我。”
林晚歌心里愈发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