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身前,書櫃狠狠的砸在他後背上,他緊咬著牙,有血絲從他的唇角溢出來。他低頭盯著我,一雙黑色豎瞳閃爍著麻木嗜血的冷光。
他還沒有恢復意識……
朔白衝過來救我的行為,鳳南笙似是也沒有想到,他微怔下,隨後衝過來,舉起手,一手刀狠狠的劈在朔白的後頸。
朔白身體一軟,向著地面就倒下來。
壓在他身上的書櫃也跟著往下倒,就在書櫃要砸到趴在地上的我時,一雙大手突然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了起來。
我被鳳南笙拽入懷裡,下一秒,砰!
一聲悶響,書櫃砸下來,就砸在了昏死過去的朔白身上。
我一驚,「朔白!」
我擔心他出事,轉身要去看他。
可身體剛動一下,一股鑽心的疼就襲遍了全身。我身上傷口太多了,疼得我雙腿發軟就往地上倒。
鳳南笙手臂纏在我後腰上,將我撈進他懷裡。
我的前胸撞在他的胸膛,我本以為會觸碰到傷口,會非常的疼,可沒想到我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愣了下,不解的昂頭看向他。
鳳南笙低著頭看我,一雙鳳眸含著邪肆的笑,神色風流,「小娘子,我是神鳥鳳凰,我身上的氣息可治病驅邪,庇護凡人。所以你與我親近,你身上的傷痛就會癒合消失。」
原來是這樣!
我剛才被朔白手指刺出來的五個血窟窿就是這樣痊癒的。
我看著鳳南笙,剛要誇他厲害,猛然間想起一件事,我對鳳南笙的崇敬就轉化為了驚愕。
我驚聲道,「老祖宗,您不是柳家的老祖宗嗎?柳家是蛇仙,柳家的老祖宗不應該是條蛇嗎?您怎麼會是鳳凰?」
鳳南笙牽起我的手,抬高我的手臂,然後另一隻手,微涼的指尖落在我手臂上,手指在我手臂輕輕的滑過,拂過被割傷的地方,傷口瞬間痊癒。
他的指尖猶如帶著電流,所過之處酥麻一片。
我臉頰發燙,看都不好意思看他,心尖都在跟著發顫。
我很想把手臂收回來,可他是在幫我療傷,我把手抽回來,不是給臉不要臉,自討苦吃嗎?
出事之前,都準備睡了,我穿著棉質的睡裙,裙子長到腳踝,只有雙臂在外面露著。
鳳南笙很快就幫我治療完了一隻胳膊,然後他牽起我另一隻手,用剛才的方法繼續幫我治療。
為了掩飾尷尬,我轉移話題,又問鳳南笙一遍,「老祖宗,您為什麼會成為蛇仙的老祖宗?」
鳳南笙幫我治療的手指突然停下來,他的指尖在我的皮膚上輕點,一下一下,輕微的觸感隨著我的血液流進我的心裡,讓我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但卻很性感,我不好意思極了,用力想把手抽回來。
可鳳南笙卻握我手腕更緊,他低頭看我,鳳眸含笑,「小娘子,你該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