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胡小藝狐狸嘴長大,一臉錯愕的看向我,「小仙姑,小道姑不會是留在了黃泉路,沒跟你一起回來吧?」
我哭著點頭,胸前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濃烈的悲傷堵在我的咽喉,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張大嘴巴,只發出啊啊的幾個音。
「怎麼會這樣?她怎麼留在黃泉路了呢,她這不等於是替你去死了嗎!」說到這,似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小狐狸立馬用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狐狸嘴。
我沒心情理這隻蠢狐狸,只用一雙淚眼看著朔白,無聲的哀求他,求他救救林小秋。
朔白與我對視,黑眸透徹,仿佛能透過他的眸子,一眼就看到他的心。但他的眼中卻不含絲毫的情緒。
待氣喘勻了,他才慢慢起身,對著我道,「我現在沒有力量再打開一次黃泉路的入口,而且你也沒有林小秋那樣的本事,就算打開黃泉路的門,你也沒法進去救她。」
聽到他這樣說,我都要絕望了。
我流著淚,吃力的發出聲音,「求求你……朔白,讓我做任何事都行,只要能救林小秋。我不能把林小秋留在那裡,她會死的……」
朔白沒了力量,可以從我堂口裡找到代替他的人。但誰能代替林小秋這個角色?需要有修為在身,還要願意為了救林小秋去黃泉路犯險。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林道長,林道長肯定願意去救林小秋,並且林道長也有修為,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我心中騰起希望,剛要說話,這時就聽朔白道,「把人找全,準備好東西,重新啟動陣法,每一樣都需要時間。唐寧,你確定林小秋在黃泉路能支撐這麼久麼?」
我心底一涼,希望破碎。
「那怎麼辦?」我哭著問,已然是六神無主了。
如果沒有陰差,林小秋或許能堅持到我們去救她。可現在是陰差在不停攻擊林小秋,林小秋堅持不到重新啟動陣法的。
朔白沒回答我,而是問我,「唐寧,你是被誰引去黃泉路的?」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想。
「上了火車,我就睡著了。在夢裡,我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跟著聲音的方向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黃泉路上。」
把我引上黃泉路的是那個聲音,我努力回想那個聲音,腦中金光一閃。
「是古玩店的胖老頭!」我喊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去找他。」朔白看著我,「能動麼?」
我渾身酸軟,有種魂魄剛剛回歸身體的不適應感。就好像這具身體不是我的,我非常吃力才勉強抬起了一隻胳膊。
想要活動自如,我需要時間。
朔白也看出來我動不了了,他看向胡小藝,冷漠的命令,「上她的身。」
這個時候,時間寶貴,胡小藝不敢有片刻的耽誤,立馬跳起來,鑽進了我的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