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他抱著我走到床邊,然後跟我一起倒進了柔軟的大床里。
我雖然不累,但這種事還是節制一點比較好。
我叫停了朔白,喘息著對他道,「朔白,不能來了,我們還有正事。」
朔白壓在我身上,從上而下的看向我,他眸子黑亮,燃著炙熱的焰火。
「什麼事?」
「幫山神找法寶。」我道。
「幫他找法寶不是接生意,而是與他做交易。現在我不需要他幫我做事了,交易終止,那我們自然也就沒必要繼續幫他的忙。」談到山神,朔白的眸色慢慢冷了下來。
他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我身側。
我側身看向他,「朔白,你跟山神很早之前就認識了,對不對?」他倆不止認識,還有交情。一個神一個妖,能存在交情,這份情也是挺奇特的。
朔白看向我,「唐寧,跟你談戀愛還要先交代過去,你這是打算把我以前的事情全部調查個清楚?」
「我就只是好奇。」我小聲道。
我以為朔白說了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再告訴我了。可沒想到,接下來就聽到朔白道,「我和仇久是同門。」
我一驚。
「山神是神職聖女的徒弟?」
提到神職聖女,朔白眉頭下意識蹙起。
看得出來,神職聖女能輕易影響到朔白的情緒。這是不是能說明神職聖女對朔白來說挺重要的?
我的心像是塞進去了一顆大檸檬,酸的發苦。既然說好了坦誠相待,那他對神職聖女的感情,這些應該是可以問的吧?
我剛要再問的時候,朔白突然回答我道,「我們不是神職聖女的徒弟。」
啊?
我驚訝的看著朔白。
「我何時說過我師父是神職聖女?」朔白道,「這些消息是誰告訴你的?」
「我……」
我自己猜的!
在輪迴鏡里,我看到了小朔白想要認神職聖女做師父。後來,我又親耳聽到了朔白與神職聖女密謀,要啟動轉生法陣。
那個時候,朔白叫了神職聖女師父。所以從那時起,我就以為朔白的師父是神職聖女。
現在朔白卻說不是,這怎麼可能?
我整理下複雜的思緒,又問朔白,「鳳嶺山,封印著魔窟的山洞外面,那個石頭雕像是你師父,這個沒錯吧?」
朔白點頭,他咬了咬牙,才冷聲道,「她因為封印魔窟,耗盡了靈力,所以才化作了一尊石像。」
這一刻,我混亂了!
「封印魔窟的英雄不是神職聖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