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四宝眼前一亮。
“是蛇蛋。”三头叫道。
不到十分钟,几人足足掏出了六七十枚小巧的蛇蛋。一字儿排在草地上。
“跑了蛇,蛇蛋有个屁得用。”
“我听说刚生出来的蛇蛋很好吃哎。”三头说。
长生想了想:“那就煮了。”
于是架起火,分别从家里拿来油盐,半个时辰后便成了一锅居然蛮香的蛇蛋羹。
“老大,你先吃。”三头敬畏的说。
“我先吃就我先吃。”长生有点胆怯,慢吞吞的挑起一颗放进嘴里。
“呸,真他妈难吃。”于是其他人不吃了,就说:“扔了吧。”长生点头:“嗯,扔了。”
三头却惊讶的看着四宝。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来。
“很好吃啊。”四宝咂咂嘴说:“你们怎么不吃。”
剩下的所有蛇蛋,都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四宝的肚子。长生越看越恶心,还没等四宝吃完就捂着肚
子跑了。其他人个个惊恐不已,只留下鬼一样的四宝和三头。
“四宝,我听人说,蛇是很有灵性的。”三头说,古怪的盯着四宝。
“怎样?”四宝毫不畏惧。
“你吃了它那么多儿子。”
他们没注意到,草丛里,有一双明亮而充满怨毒的眼睛。它颈项上有一块疤痕。
老家诡事 1
07年夏天,我回了一趟四川老家。好几年没有回家了,想看看爸妈和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
坐了两天的火车,下车时已经下午七点,再在车站一折腾,天已经黑了。
由于不熟悉,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那一班车。等我坐在车上时,时针正指着八点。心里想着垂老的
爸妈,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车还是像以前一样脏。却依然亲切。大声谈笑的村民,浓烈的烟味和脚臭。这些,都再熟悉不过。
闲着无聊我便和一个中年汉子聊起天来。他和我们村挨得很近,是个善于谈笑的庄稼人,到家前的
几十分钟里我们都在谈笑中度过。
当我说我是松花村人时,他说:“你姓什么?”我说了,他满脸恍悟,说认识我爷爷,甚至老爹。
我笑着说你认识我吗。他想了想说:“没印象,就算有,也是小孩子,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哪里还
记得。”我笑笑,不再说话,一直盯着窗外的田野。
好一会儿,他忽然说:“四宝,你叫苏四宝。我没说错吧。”我有点惊讶,却没否认。他脸色忽然
有点怪,在这样的车里每个人的脸色大概都好不到哪里去吧。我没有在意。一路上他神色不停的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