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不行啊。”她正准备给我叫辆车。我赶忙阻止她。我沿着市区宽敞的大街慢慢的走着,一边拼命呼吸新鲜的空气。
她忍不住发笑:“憋惨了吧。”
我说:“医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监狱,我只不过比那些囚犯多一样东西而已。”
她问:“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美女啊,囚犯哪里来的美女陪着。”
王蕾呸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有意调笑一下:“我是说真的。要是你天天陪着我我还想多在医院住两天呢。”
“你住吧,住死你。”
“哎,你没男朋友吧?”我嬉皮笑脸的说。
“管你事。”
“没有不如就考虑考虑我吧。”
“你想得美啊。”
我就不再说话。开玩笑是要注意把握分寸的。特别是对美女。
我一边想着待会的检查一边注意协调两只脚的动作。自从我中毒以后协调性直线下降,感觉上就像两条腿快要连在一起了似的,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摔个狗啃屎。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我是在想不知道又会检查出什么来。”
“还能有什么。人家胡医生都说了,你是医学奇迹。”
我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带着讽刺意味。也许她没这个意思,是我想多了。经历了这一系列事之后不多心才怪。
我最近一直有个奇怪的念头,我越来越觉得这个身体变得很陌生,就像它已经不再属于我,而是另外一个灵魂。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胡乱猜想,但它像一团乌云缭绕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想什么呢?”王蕾碰碰我的肩。到了。
我们走进一扇玻璃门。大厅里摆着一排玻璃柜,里面放满了药品。只有聊聊数个客人。
柜台后站着一个很富态的中年妇女,尖锐的目光颇有横扫千军之势。王蕾很识相的没有去惹她,而是径直向里间走去。
中年妇女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大概时常有像我们一样的客人。
进去了才知道,外面的店铺其实只能算是个掩饰,后面的世界才是他的全部心血。
胡早就已经等着了。招呼我们坐下,我注意到四周冰冷的各种医学器具,感觉有点像刑房。当然我没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