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筆挺的淺灰色西裝熨燙得沒有一絲痕跡,襯得人身姿優越、身形挺拔,搭配款式簡約的白色襯衣和挺括的領帶,一絲不苟中透出幾分禁慾氣息。髮絲修剪得整齊,每一絲每一縷都在恰到好處的位置,全身上下寫滿嚴謹和莊重。
意識到什麼,他抱起胳膊,故意問:「怎麼那麼打扮得正式?」
沈殊甯斂了斂眸,微側過臉頰,說:「還好。」
陸亭安挑眉,目光精準地落在耳垂處的一抹紅上,嘴角的弧度越發深,默了默,他緩緩往前靠近,上身微微前傾,和沈殊甯的距離逐漸拉近。
定在距離沈殊甯側臉只剩幾公分的位置,陸亭安將目光移向顫抖的眼睫,有些好笑,他伸出手指,食指和拇指輕輕從耳畔划過,一觸即離的瞬間,指腹下的體溫糖得驚人。
眼見著耳畔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擴張,陸亭安笑了笑,放過沈殊甯。
退回到正常距離,陸亭安輕輕晃了晃手裡拿下來的一根頭髮絲,笑道:「頭髮亂了,幫你整理一下。」
「......嗯。」沈殊甯垂眸回答。
坐上車,陸亭安問:「要帶我去做什麼?」
「吃飯。」沈殊甯說。
「噢。」陸亭安點頭,然後偏頭直勾勾盯過去,笑,「只是吃飯?」
沈殊甯沒有答話,靜了一秒,反問他:「剛剛那個人,是你的新同事嗎。」
有些意外於沈殊甯的發文,陸亭安彎唇,漫不經心地往後躺進椅背里,「對,不久前入的職,老王將他安排給了我,算是我的半個徒弟吧。」
駕駛座又安靜了,陸亭安偏頭看過去,看了兩秒,忽地開口:「沈殊甯,我提一個要求。」
沈殊甯明顯一怔,雙眼看向他,問:「什麼?」
「不要讓我猜你的情緒和想法。」陸亭安正色道,「開心,不開心,在意,不在意,還有心裡在想什麼,都要讓我知道。」
沈殊甯的目光微一滯住,陸亭安收起正經的神色,放鬆地笑了笑,又問:「別緊張。能做到嗎?」
沉默須臾,沈殊甯點頭,鄭重其事地回答:「我知道了。」
笑意更深,陸亭安直視著沈殊甯的眼睛,「那你現在有什麼要說的嗎?」
斂起眼皮,沈殊甯輕聲說:「他剛剛一直跟著你。」
「嗯。」陸亭安忍笑。
沈殊甯頓了頓,繼續:「他長得不錯,看著很年輕。」
「所以呢。」陸亭安逼問。
「我只是有點擔心。」沈殊甯眉梢下壓,嘴唇微抿。
這一句說完,不等陸亭安再問,沈殊甯忽地掀起眼皮,幽黑深邃的眸子專注地看著眼前的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