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寒妈妈思考再三,最终答应下来。
临走前还多次叮嘱储荣帮着看看那姑娘怎么样。
和相亲的姑娘约在一家茶餐厅见面,两人在门口等候多时,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长发女孩才姗姗来迟。
见到二人,姑娘马上走过去打招呼。
三人寒暄后,走进茶餐厅坐好。
听我妈妈说,您是警察。
祝玉寒呃了很长时间,点点头:算是吧。
那么您是哪一种警察呢,交警,刑警,法警还是
刑侦警察。储荣打断姑娘的喋喋不休。
姑娘手指点唇,故作可爱:刑侦警察主要是从事哪方面工作呢?
专门负责调查一些重大案件,比如杀人碎尸,走私□□。储荣笑得人畜无害:对了,前不久破获的那件明星女儿绑架案就是这位祝队长负责的。
姑娘的笑容僵在脸上:您的意思是,和尸体打交道?
祝玉寒连忙摆手:其实这种案件比较少,最多的还是一些黑帮走私,重大刑事案件一般是重案组来办。
那,那么您是做什么的呢。这姑娘显然对祝玉寒失去兴趣,马上转向储荣。
储荣笑笑:我?如果说祝队长是迫不得已要和尸体打交道,那么我就可以说是靠尸体吃饭,你好,我是警局法医病理师。说着,储荣伸出手。
姑娘看着那只手,愣了许久,半晌才提起包愤然离去。
你乱说什么。祝玉寒回头怒道。
储荣耸肩,一脸无所谓:实话实说,不想让她一直活在梦里。
我看你就是来砸场子的。
你猜对了。
第21章 黑处(1)
在步入新经济时代的当今社会,仍有部分顾及不到的贫困地区,国家虽然大力扶持,将扶贫放在重要地位,可我国人口十几亿,要照顾到每一个人,太难了。
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他们出生在穷苦的深山,道路不通,通讯不良,几乎是与世隔绝。
很多年轻父母选择了外出打工,另辟新径,将自己的孩子留在山村与老一辈相依为命。
于是,留守儿童已然成为我国一个亟待解决的大难题。
十三岁的辰斌抱着一沓破烂的卡片兴冲冲推开眼前那扇老旧木门,人还没进门,声音先传了过去:
志杰!我从小伟那赢来了九尾的卡片!
辰斌穿着土黄色的旧布鞋,一脚踢在木桶上,疼得他哎呦两声。
家里很乱,也不见人。
黑乎乎的手指搓着脚,辰斌踉跄着站起来,想着或许志杰还没回来。
头顶锈迹斑斑的吊灯发出难听的嘎吱声,像是黑暗中突如其来的怪物,吓得辰斌怪叫一声,扒着门框就往外跑。
临走前下意识地回头打量那盏吊灯,却看见了让他这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一幕。
人的两只耳朵,一只听到上帝的声音,另一只听见魔鬼的声音。
雨果
车子停在山脚,一行人匆匆下车,望着萧条荒凉的山脉。
车子开不上去,走吧。祝玉寒将烟头扔在脚底踩灭。
童嗣从后备箱里抽出登山镐。
你当旅游来了?
可怜,无助,还弱小,不借助登山镐怕不上去。
本以为这是句玩笑话,可当几人爬到半山腰才是真的傻了眼。
一条断崖横跨山脉,连接两头的是一条摇摇欲坠的吊桥,轻轻踩上去便发出木头的断裂声。
这是孩子们上学的必经之路。童嗣皱着眉: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去。
几人抓住吊桥绳索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尽量分散,不要聚在一起,会加重吊桥承重。
几人哆哆嗦嗦顺着危桥行至另一边山头,只觉双腿发软,也不敢耽搁,速速跑向案发地点。
村头挤了一堆人,惶恐地指指点点。
见到警察,忙让出一条道。
祝玉寒戴上手套,推开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一股苦尘味扑鼻而来。
顺势望去,粗糙的房梁上,一抹鲜红,刺痛双眼。
穿着碎花裙子的男孩四肢被反绑吊在房梁上,脸上化着劣质的浓妆,看起来骇人异常。
谁发现的。祝玉寒环顾一圈。
村民们将那个双目失神,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推了过来。
男孩着实吓得不轻,没问两句,孩子就开始嚎啕大哭。
刑警拍完照片后将男孩放下来,装进尸袋。
孩子的亲人呢?
父母在城里打工,已经通知过了,据村民称,老一辈死得早,平时孩子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先把尸体抬出去,安抚下那个男孩,我看他情绪不太稳定。祝玉寒摆摆手。
他四下打量这间昏暗的茅屋,屋中还保留着原始的灶台,上面放了几只破碗,碗中还有没吃完的菜,都是些不常见的野菜。
屋内陈设太过杂乱,取证上颇有难度,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才收队。
等尸体送到储荣那边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本以为储荣已经睡下了,结果去了才发现研究所灯火通明,储荣正在工作室里解剖一句男性尸体。
傅怀禹也在,正坐在外面看着报纸等储荣的验尸结果。
挺忙哈。祝玉寒尴尬地笑笑。
傅怀禹从报纸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埋头做自己的事。
祝玉寒翻个白眼,摆摆手,示意队员将尸体抬进去。
这个案子有点奇怪,看起来像是自杀,但绝对不是自杀,死者身上的绳索扣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而且把自己绑起来,又吊上房梁,几乎不可能,你先检验一下伤口,我回去整理现场取证。
其实祝玉寒比谁都想快点拿到尸检报告,但碍于傅怀禹跟尊大佛一样坐在这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自己只好识趣的先一步离开。
储荣正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敷衍地嗯了声便没了下文。
祝玉寒走到门口:我先回去。
什么案子。就在祝玉寒出门的那一瞬,傅怀禹开口喊住他。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身着裙子,浓妆艳抹吊死家中。
傅怀禹抬头,一挑眉:巧了,我这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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