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个乡巴佬似的,把手放下。储荣倒是从容,拉过祝玉寒的手把他往卡座里拖。
你倒是轻车熟路的,常来啊?祝玉寒睥睨着储荣。
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嘛。储荣笑笑:不过去的都是性向正常的酒吧,大差不离就是了。
正常?
这个词让人挺不痛快的。
二人在卡座里坐好,服务生端着茶酒果盘过来。
舞池中央,衣着暴露的酒场舞者在舞台上抱着台柱大跳钢管舞,引得台下口哨声掌声此起彼伏。
几个男伴舞抬起主舞跳下舞台,在每一桌客人面前走过。
客人们会往男舞者内裤里塞钱,有的也就是吃吃豆腐,手在男舞者身上乱摸一通。
祝玉寒望着那群几近癫狂的人,忍不住摇摇头。
别太拘谨。储荣说着,凑到祝玉寒面前:来了这种地方,演得像点才不会招人怀疑。
说罢,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
祝玉寒用了十几秒的时间,直到储荣将舌头挤进来他才反应过来,大惊之下抬手便推。
储荣紧紧揽着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别露馅,听后面卡座的人说。
祝玉寒睁大眼睛。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纯音乐,周遭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后面卡座的人略带醉意的大声嚷嚷着:
章帏那sao货死都死了,号还让人盗了,真他妈晦气。
谁干的。
这种情况下盗号的除了警察就是杀人犯。
那我们的party不会受什么影响吧。
没看二群啊,换地方了,照常进行,管他什么牛鬼蛇神,耽误老子爽的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祝玉寒渐渐放下抵抗的双手,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后面谈话的人吸引过去了。
新地方在哪啊。
此话一出,祝玉寒却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声音似乎略微有些耳熟。
接着,就听见储荣在耳边一声轻笑: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祝玉寒不着痕迹地侧过头,一看,惊的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这是?自己看错了?
说话那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对上目光后,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傅怀禹?我没看错吧,那人是傅怀禹吧。
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储荣轻声说道,嘴唇划过面前人的脸颊,一路下滑,直至颈间。
看他们做什么,哥哥这么粗长的就在你面前。那个粗鲁的声音继续道,说着,一把掰过傅怀禹的脸,猪嘴毫不客气地往傅怀禹脸上拱。
傅怀禹推开他,冷笑一声:抱歉,今天有点急事,先走一步,到时候你直接把派对的新地址发给我,我直接去找你,让你玩个够。
在声声别急走嘛中,傅怀禹站起身,穿上外套,推开酒吧大门走了出去。
储荣从祝玉寒身上下来,也开始穿外套:我们也走吧。
直到两人出了酒吧,祝玉寒还是有点懵。
虽然知道傅怀禹是为打探消息而来,但这好死不死的,什么都让他看去了。
这下可以确定,傅怀禹当时确实是对自己说过离储荣远一点这句话。
原来是吃醋了啊,害自己先前还一直以为是他相中了储荣。
得,这下解释不清了。
第28章 黑处(8)
一出门,更令祝玉寒震惊的是童嗣正坐在门口台阶上双手托腮看人家亲嘴。
你怎么也在这。
也?童嗣抬起头:刚才过去那个真是傅组长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祝玉寒没心情和他扯皮。
你信不信,这世界上第一个找到你在哪的肯定是我。童嗣笑得狡猾。
你不是直男么?祝玉寒倒吸一口冷气。
诶呦,这您可真是想多了,就算我是gay,也是看颜值的好么?童嗣翻个白眼:我手机里有定位追踪,上次闲来无事就连了你的手机定位系统。
祝玉寒抬手敲敲童嗣的脑袋:给你三秒钟,取消连接。
童嗣做个鬼脸,驮着他的社会佩奇拔腿就跑。
祝玉寒摇摇头,一扭头,就见储荣正望着自己陷入沉思,看得祝玉寒发毛。
他搓了搓鸡皮疙瘩:现在怎么着。
储荣耸肩:能怎么着,这案子既然不是你们在跟,就让傅怀禹去办呗。
话虽如此,但祝玉寒觉得自己这两条没出息的腿就跟让人下了蛊一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傅怀禹家门口。
抬头望去,一盏明灯,看起来干净温馨。
犹豫半晌,最终走到了傅怀禹家门口,抬手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许久,大门才被打开。
门里是满脸冰冷的傅怀禹以及冲自己疯狂摇尾巴的阿杜。
有事?他语气不悦。
祝玉寒尴尬的笑笑:我能进去说么,外面冷。
没那个必要吧。傅怀禹的声音很轻,但听起来毫无情绪。
祝玉寒自知理亏,讨好的点点头:也对,那我先走
来者便是客,倒是不能坏了礼数。傅怀禹又道。
祝玉寒二话不说绕过傅怀禹进门拖鞋,蹲下身摸摸阿杜颇有秃顶趋势的脑袋。
我给阿杜买了点驱虫药,吃半粒就行。祝玉寒从口袋里掏出药放在桌上。
傅怀禹没说话,气氛一度僵化。
其实我今晚去那里,目的跟你一样。打破尴尬的,是祝玉寒。
傅怀禹冷笑一声:我过去可不是为了和储荣来个法式长吻的。
听他这么一说,祝玉寒直在心里抽自己大嘴巴子。
解释什么解释,就没那个必要。
权宜之计,别放心上。憋了半天,祝玉寒就憋出这么几个字。
没放心上,为工作献身,做警察就该有这个觉悟。又是一声冷笑。
那章帏这个案子,能让我去办么?我是说,他们那个派对,能让我潜伏进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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