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當她不存在,拉鏈一拉,轉頭洗手,對著鏡子看自己臉上的紅痕。
「沒做啊,」立橫幽幽地聲音傳來,
神秀低頭洗了把臉,拉下毛巾邊擦乾臉邊走出來,完全當沒她這個鬼!
立橫在他床邊坐下,左腿還一晃一晃地,「外頭說你多厲害,一晚上還分上下半場,我看,也就那回事兒。」
「下去,等會兒又要我換被單。」神秀將毛巾往衛生間一拋,在單人小沙發邊舒適坐下。腿張開,坐姿完全狂放,慵懶靠著,頭微仰,且放鬆。但說得這句就是冷漠,嫌棄。任何人不能沾他的床,包括她,沾一下,他都得全換。
曉得這一說她會來神,果然立橫像個作亂的猴子開始在他床上打滾,再站起蹦啊跳啊,甚至吐口水。反正就是怎麼噁心他怎麼來!
神秀就狂野躺那兒,眯眼看她。緊她造,瞧不上又談不上厭煩。看傻子一樣。
所以說他人前對她的「服順」全是裝出來的,包括從前!!
立橫站床上朝他吐一口唾沫,指著他吼一句,「狗日養的隱神秀,你就是我家俞青時養的一條狗!」
神秀聽了笑一聲,「說得對,俞青時是狗,可不只能養狗。」
立橫衝下來,跨坐在他身上,死命揪住他襯衣領,眼神猙獰瘋狂,「把照片給我!!」
神秀不動,脖子稍往後,瞧她,「學會番茄炒蛋了嗎,我媽吃得滿意了嗎,」
立橫伸手摳住了他眼睛,這要不是神秀捉住了她手腕,她真能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
神秀抱起她拋到地上,不輕咧,立橫能摔得髮絲撲面,手肘咯疼!
神秀居高臨下,輕聲說,「還沒學乖,還沒認清現實,不再是那個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時候了,想得到什麼,你得自己去掙,沒人再無緣無故都跪著捧著你跟前來。」
趴在地上的立橫,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臂,滿眼淚水,可又萬分倔強,她會回到「從前只要心想就會事成的那一天」的!會的!!
……
一早,
許蘭從樓上下來,就見穿著圍裙的立橫獨自在廚房忙活。
許蘭推推眼鏡,拿了報紙,在客廳沙發邊坐下。
廚房裡時不時傳出聲響,兵荒馬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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