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斷了,斷了你現在還醒得來?就折了,已經歸正,打段石膏就好了。」秦麗沒好氣兒說她,「你昨天怎麼回事,沒頭沒腦地就吐了往前沖。」
立橫噘著嘴摸自己的右臂石膏,「本來就有點拉肚子,又喝得有點多……」
「你呀,就是不忌嘴,明知道腸胃不好,那米酒好喝,又涼,你就不曉得節制……誒,去哪兒!」立橫要下床,秦麗趕緊攔住她,
「回去呀,今天還有門筆頭測試呢。」立橫低頭找鞋。
秦麗握了握她這邊胳膊,「哎呀算了吧,你傷成這樣還想著那!我叫姜琳幫咱們請假了,沒事兒,你安心在這兒養傷。」
立橫腳勾著鞋了,堅持彎腰要單手撿鞋往裡套,邊還微笑,「養什麼傷,就這邊胳膊不能動,又不是不能走,我還能用左手寫字……」是呀,她「左右兼工」,都能用。
秦麗實在拗不過她,蹲下給她穿鞋了,邊還是嚼她,「你呀,昨天疼成那個鬼樣子,今天一醒來跟換個人似的,不疼了?」
「疼呀,疼得鑽心,可也不能老躺著呀,又不是不能做事……」她還犟。
秦麗起身,橫她一眼,叫她坐會兒,她去找醫生問問,拿了藥再走。
這她可是東晨親自送進來的,醫院得多重視!肯定不放她走,但腿長人身上,要走還不是走了,藥都沒拿……
……
還是晚上,東晨來醫院這邊了。
著實有點不正常,這一天都想著她呢。東晨就是曉得不正常,所以極力不想,當做無所謂「沒事兒」,晚上空閒了再去看看唄。
特意什麼也沒帶,空手大巴掌就跟來「視察」的,瞧瞧。嗯,免得說「撞了她不搭理」,還真被她同行那女的說中了,「跑了找誰?」
結果上樓來推門一看,床上沒人。
人呢?
東晨當時還沒留意,以為人推出去做檢查或者牽下去溜達什麼了,他還退出來走廊轉轉到處找。
沒人。還是沒人。
東晨再返回房間,這才看清楚,床鋪都是重新整理過,顯然沒人躺著的跡象了;桌上也沒東西,外套衣裳啥的都沒有了……
東晨沉了臉,邊掏出手機,人也走出門,沒顧忌大聲嚷吶,「這屋裡的人呢!!」
那邊護士站的趕緊跑來人,同時他的電話也打通了,東晨叉腰站那兒,跟訓孫子的,「昨兒才住你這兒,人呢!!」護士們遠遠站著,也不敢靠近,嚇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