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頤願,「你倒真叫我意外,和韋琪日子也不短了,看著責任心也定下了,還能輕易被勾走。東晨是個沒定性的,這你我都知道,他看上的估計也就一陣子,就這,你還跟他搶……只能說明一件事,這確實是個禍害。」說完,完全叫人防備不到的,槍口突然向下,「砰」擊向立橫左腿!
槍聲沉悶,頤願與東晨不約而同的驚喊卻痛慟人心!「立橫!!」
立橫向後跌到地上,可能跌倒的痛比腿上的槍彈穿透還要感受更清晰,
她左手去摸中彈的那裡,濕漉漉,還看了一眼——之後猛地蹙緊眉心,鑽心的疼痛這才如洪水猛獸襲來!而她,已經被頤願東晨一人一邊抱住,「立橫……」頤願忽然起身攔在她身前,因為逢緣再次舉起了槍,「逢緣,不怪她!」
「還不怪她,你都敢站在我的槍口前了。」
「逢緣!」東晨也抱著痛得合眼的立橫起了身,「不怪她不怪她!是我今天紅了眼吃了心……立橫,」東晨低頭,眼裡只有她,已經顧不上,拔腿就跑,邊跑邊喊「車!車!快!」頤願也追上……
逢緣放下了槍,
唇邊帶著無奈的淺笑,
王珂向他疾走而來,「我還真怕你一槍斃了她。」
逢緣邊收起槍,「我還真想,這絕對是個禍害,早除早了。只不過現在在我考核階段,手裡有條人命確實不方便。」又輕輕搖頭,「東晨沒些進取心也就算了,頤願明明還挺清醒……哎,但願他們都是一時興起,等厭了,再回頭看,當笑話不傷感情就好。」
王珂跟著點頭,又笑起來,「長得還行,就是看著怎麼傻愣愣的,他們倆怎麼現在都吃這一口了?」
逢緣一抬手,不談也罷,沒興趣。
第36章
這樣的夜晚是美麗的,繁星、月光,加之空氣清新,會讓人神清氣爽。可惜,神秀感受不到。
他都不敢看身上的膿包——是了,這次已經不是紅疹子了,艷紅的大包里是艷紅的膿水,癢與疼都是蝕骨鑽心。
該死的立橫!說叫她保護好自己,她偏不,近期不是病就是傷,連累神秀苦不堪言!
還得等到深夜她身邊的陪護走得乾淨,神秀神不知鬼不覺走到她病床邊。立橫一下睜眼,翻身那個利落,可不像受了槍傷的人,反正比任何時候見到他都激動地,兩手拽著他胳膊:「神秀,你可來了!」
神秀冷睨她:「我是不是說過你出來想怎麼折騰是你的事,可是就一條,堅決不能病!」
立橫這回少有的不跟他對著幹,直點頭「是我錯了,連累到你,對不起!我……」神秀一把抽抱起她,只見那白花花的左腿纏著厚厚的繃帶,「沒斷呀。」這是譏誚。坐下來,把她放腿上坐著,單手拆開繃帶——一看呀,神秀還是內心心驚!饒是有心理準備說她會「不同尋常」,會「恢復得快」,可也——沒這樣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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