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晨見她微笑,傾身湊近,「我姐小時候就愛讀詩,我耳濡目染也背了不少,你喜歡聽,我常讀給你聽好不好。」
立橫點頭,東晨更迷醉,鼻尖都要挨著她的了……忽然,遠處跑來東檸,「東晨,不好了!頤願出事了。」神色十分不好。
第42章
女人的不甘吶!她可能原本就不敢想會有這樣的後果,只不過她最痛恨的是奪走他的賤人,想毀掉她,無奈她身邊一直不離人,被保護得太好,無從下手。怎麼辦,滔天的恨意無法紓解呀,就想無論如何要發泄一下吧,於是,膽大包天想給他「小小的懲戒」,哪怕他的車中途出點小故障,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流氓」教訓一頓——這其實就是韋琪當初最淺顯的想法。
豈知,
哪裡是「一點小故障」,車都衝下了溝渠!
哪裡又是「小流氓」,專業的殺手,幾乎奪了頤願大半條命去!至今,他還昏迷,醫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
就此,韋琪把自己整個家族的命運都搭了進去,她自己呢,死還不讓死,你得把你「策劃的每個細節」都交代清楚呀!找的誰,誰又找來了誰……可惜,這個蠢女人也是被利用了,兇手沒留下蛛絲馬跡……那麼,滅頂的後果只有先由她和她的家族全部承擔!
逢緣坐在頤願病床邊,屋子裡只有醫療機器的細響,
東晨等站在他身後,各個神情沉肅。頤願的遇害,是對他們中都整個一幫子的挑戰!
「你放心,不找到真正的兇手,不為你討回這筆債,我決不干休。」逢緣輕喃,這是拼了命也要追查到底的決心!
……
又是夜深人靜,又是個無比月朗星燦的美麗夜,神秀來到她病房。
誒,她竟然沒睡,靜靜坐靠著,頭扭向窗戶那頭,美少女靜謐賞夜,又似有「運籌帷幄後取得初步小勝」的欣慰與滿意。
轉過頭來,望向他,笑,笑得甜,「謝謝你。」
神秀坐到床邊的椅子上,雙手環胸右腿壓上左腿,「不,你別謝我,甭弄錯了,他出事,跟我可沒關係。」
她還是笑,「哦,那就是自有天收。」
神秀冷哼一聲,「你不作孽,哪個老天得這樣收拾他。」
頤願有這樣的果,雖說不是她所為,卻絕對「最初的因」起頭在她這裡。「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饒是神秀一直曉得她邪乎,可,每每見到她這樣「不費吹灰之力」「老天爺全站她這頭」地「叫她心想事成」,還是深覺唏噓,不可置信。
看來她必是魔鬼無疑了,她要報復誰,誰必遭殃,哪怕她只起個頭,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就能得到她想要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