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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場上下來,立橫跟打了場仗,臉蛋兒紅撲撲的,額上全是細汗,顯得眼睛格外晶亮!
逢緣已經離開。她獨自坐那兒換鞋。
一瓶水遞來,
立橫一抬頭,見是許營。沒接,低頭繼續繫鞋帶。
許營握著水在她一旁坐下,歪頭看她,微笑,「你是秦麗帶來的吧。」
立橫無動於衷。
許營也彎下腰,「你和逢緣又認識多久了?默契不錯,從前總一塊兒玩嗎……」
「立橫!」秦麗跑來,看來挺急,只是沒料到許營也坐一旁。
許營聽聲兒慢慢直起身,「秦麗呀,你認識逢緣怎麼也沒跟我提提呀。」
秦麗心想,我跟你是個同學,可從來就是「各走半邊」,一直都不熟,跟你提哪門子?
面上還是應酬,「我不認識,他是立橫的朋友。」
哪知立橫一聽,抬起頭,「誰是他朋友!」哎呀,忘了,這貨記仇,那可是她「二號仇人」!可聽不出她這是應付許營嗎,憨呆腦袋,還當了真!
秦麗瞪她一眼,又扯起她胳膊,邊還是禮貌客氣向許營,「不好意思,我們去去洗手間。」趕緊走了。
卻,一拐彎,就把她帶向露台那邊走,神秘兮兮的,「誒,東晨來了,我剛才看見好幾個人拽著金澤跟著他往那頭去了……」
第46章
是的,這才是他們的真面目。
饒是他們對立橫再「柔情脈脈」,這才是他們的底色!——秦麗心驚,這些時看慣了他們對立橫的「寵愛」,都快忘了,他們是如何一群人。那個夜店,被丟棄在台階上如飄零落葉的齊悅……殘戾重現!
哪裡還有笑話,
唐靜跪在地上,悽厲喊「放了他!」
他們眼裡沒有校花,甚至沒有「人」,再美的容顏,哭成這樣一樣丑。似乎「唯一欣賞」的就是此時她這種逐漸由憤怒到恐懼的哭喊,因為是很好的「伴奏」。
男人更是毫無尊嚴,
被鞭子抽打得皮開肉裂,血泥一團。但凡你現在有丁點骨氣,哪怕不吭聲,都值得一旁「梨花帶淚」的美人兒為你哭泣。偏偏他就算奄奄一息也要討饒……
聽見東晨開口,
「跟你說過別再叫我遇上,只要我再看見你,必定還得奪了你半條命去……」
「我不知道……」男人的抽絲之氣,很委屈了,他確實不曉得今天會遇見此生最害怕的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