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神煙口頭上「你到底是我三嫂」那意思是看三哥面兒上,見你這「操勞」我還是「過意不去」,其實呀——也著實跟他三哥有關係,打斷骨頭連著筋,親兄弟唄,他三哥是她一丁點病痛就受牽連,他莫名也見不得她受一點傷一樣,反正心裡不舒服!
立橫反正是不明白他發什麼神經,因為時刻記著他是要害自己的兇手,所以之後太多太多「神煙對她的好」立橫都跟瞎了眼蒙了心一樣,要麼防備著要麼好心當驢肝肺。這會兒,她也確實是累了就是,也沒力氣跟他鬧,再說,這會兒又靠這近,又想起他「唯一叫她稀罕的頸窩窩」,乾脆一頭栽進去,拿嘴咬開他衣領,鼻子直往那兒鑽!
此時,立橫以一種特別彆扭又十分柔軟的姿勢賴他懷裡,因為手被他捉著擦藥,頭卻往他頸窩裡鑽。神煙雖為自己「莫名就過不得見到她手腕上那紅痕」甚至動用了隱衛清場也內心懊惱,但,已然做了,還咋樣,順道布置布置「任務」算了。就這麼跟她聊起來。
手上抹藥的動作輕,他的手極好看,手指尖在她腕子上滑動得也輕柔,瞧著真仙子一樣!他稍偏頭低聲跟她說著話兒,卻全是正兒八經地議事……神煙呀,你這點年紀,這種「仙」與老保守的奇異結合,是說老天暴殄天物好呢,還是鬼斧神工好呢。
第196章
「你是說,他們最近就會有行動,正好明銳近段在那艘潛艇調研學習,只要他哪趟不出港,潛艇那班出海就有可能有問題。」立橫悶悶的聲音從他肩胛骨那塊兒傳來。
是沒見哦,小小彎開了唇,她還是聰明的。扭頭,唇其實就是抵在她耳根那兒了,「對,所以當務之急,你得摸清明銳這每天的動向,盯緊他……」「可我要考試,」立橫咕嚕,臉龐沒露出來,但鐵定是不耐煩的。小小揪她頸後,稍仰頭想看清她眼,「可我是給錢了的……」話還沒說完,立橫一下抬頭——卻是滿臉不耐!但這樣近這樣近,立橫妖孽的氣息就是撲面而來叫他無法自拔,小小揪她頸後的順勢就掌著腦後往前一推,撞著自己的唇,緊緊含住,「別耍賴,錢都收了……」立橫只能嗚嗚,因為小小特猛,像不讓她狡辯,又像急不可耐……
這種場面做到這樣的「清場」何其難,所以也極短暫。兩人分開,又各自回到各自的「偽裝世界」。
聯誼活動在繼續,
立橫蹲那兒正在和元穎分揀一會兒親子遊戲需要的標籤,不遠處站著一圈人,看著都是大關兒。
「老林,馬上要過年了,大區有沒有大匯演吶,」
「喲,您關心這,」
「徐總,瞧您這旁敲側擊,直接跟老林說嘛。——徐總小女兒是北洋文工舞團的首席。」
「哦,那很好呀,有匯演我們肯定會去北洋選節目。」
「嘖,你怎麼還沒聽懂,」
「聽懂什麼呀,你們直說就是,」
「哎,不是聽說有意在跟老五物色選『次妃』麼,多半就從年底這些個活動中來。」
「你們哪兒聽來的這些……誒,先不管怎麼選,咋傳是老五呢?他最小,前頭幾個都還沒定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