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卻更緊的鉗制住她後腦,叫她沖不起來也望不見他的眼睛,「立橫,我們離婚吧。」說這句,聲音並不小,至少能叫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他的眼睛是盯著他的父皇,仿佛,這是他的回答。眼見,座上的帝似鬆了口氣,身體也不由向後靠了靠。
很明顯,來前兒,父皇一定是逼迫三哥離婚,至少三哥沒給答案,為什麼硬要等立橫來,非要叫她聽得分明!即使小蘭一直盼著他們離,但,真到了眼前,以這種傷透立橫心的方式……小蘭是真的勇!他喊出「三哥,你太慫!」
「神蘭!」帝還真從未如此氣怒喊他的全名,接著,音壓低,沉怒,「別以為,我對你真下不了狠心。」
小蘭真豁出去了,還要喊「狠心又如何!最無情是帝王家,今兒算是受教了!再如何,拿一個女子的真心來唔!……」這時候終於發揮了「他帶小五前來的正確性」,小五上前緊緊捂住了他四哥的嘴,直往一旁拖!
而那頭,神秀抱著早已呆滯的立橫,走至父皇座下,將她輕輕放到他腳邊坐好,
再退後幾步,蹲到她面前,看著她,
「其實也談不上離婚,我們連個證兒都沒領。今天,算也告一段落了。他剛才向我保證過,會讓你過得比以前更好。立橫,你,我真的稀罕不起,畢竟我自個兒身上還有好些事兒顧不來,我只能領著你走到這兒了,算也對俞青時有了個交代。後頭,你好好過,繼續好好玩兒。」
剛要起身,
立橫呆呆地望著一個點,開口,「你的心沒有流血麼,如果有,說得這些都是屁話。俞青時讓我好好活著,為啥,他走了。你現在又要我好好玩兒,也走了,為啥。既然都不想要我了,你們管我過得好不好,憑什麼把我這麼丟來丟去。」
神秀抿抿唇,似乎在吞咽什麼,最後抬手狠狠捏了下她肩頭,轉身走,
卻,誰也沒想到,立橫一下向前沖抱下去緊緊抱住了他一條腿,都驚嚇住了帝,帝忙起身「立橫!」
「秀兒!你不能這樣!不能再讓我經受這些一次!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立橫!!」也嚇著了那頭小蘭和小小,都跑來,小蘭多心疼地去抱她,立橫就是不鬆手啊,可,狠心的是神秀,他彎腰漠著臉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開了她的十指,走了。——誰又見到,快步走出養思神殿,匆匆下階梯一拐彎就扶著石柱彎腰大口嘔出鮮血的秀兒,拳頭握得有多緊!是的,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再出宮來,
神秀上車,天近擔憂地望著他,「主子,您,沒事吧……」
秀兒眉目冷冽著,「他到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