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橫剛要扭頭就走,是滴,撤退!今天氛圍不對,你有被他拿捏住的勢頭!——誒,看看這就是場暗戰不是!她才要轉頭,小小抬起右手扯了下自己左衣領……你不能想像有多好看,瞧,立橫都扛不住了……
她一下張開手撲去抱住他肩頭,踮著腳齜著牙要咬他脖子——為什麼沒一口咬上?因為小小對她來說是側站著,他也比她高,加上她這一撲上來,小小也似「本能」躲,嘖嘖,這可好,將誘惑死她的優美頸脖線拉得更長,都看見鎖骨……
立橫急死了,伸手去掰他下巴向自己,小小斜眼睨她,這模樣更是迷死個人呀!立橫跺腳,跳著喊,「不要算了!」喊是喊,掰他下巴的手都變成摳了!小小輕笑,這才單手猛地將她一攬,立橫往他腰上一跳,兩腳都纏上,他抱著她歪靠在欄杆邊,狠吻得啊……
然後,立橫再如願,一股腦扎她愛死的頸脖里,像只貪婪的兔子直拱,
卻這時聽見,小小在她耳旁熱乎乎地小聲說,
「我還真想有不清不楚的,她一會兒也會來參加拔河,可惜我跟她是親戚,所以,只能是想……」
立橫一下怔住!
第232章
「誰,」
他被她親得醉醺醺,心裡卻想著別的女人,立橫能舒服麼?噘嘴問的時候已經推開了他。
「你管是誰呢。」他這麼說她、手卻是掌著她後腦還往肩胛那兒挨,可惜立橫是真的生氣,不管用了,堅決推開下來,「不管就不管。」轉頭跑了,一點不留戀。
小小沒追,像使了好大勁兒後泄了氣,懶散又雙手撐在欄杆上靠著,歪頭枕著,看著她跑的方向……氣她又如何了?自己心裡就好受了?哎……
這邊,立橫回來,帶著氣的,自然氣鼓鼓的樣子,坐在「布布」里,手上的玩意兒也不玩了。
帝自是看到了,走來,稍彎腰,「怎麼了?」
她也不吭聲,就跟個吹起來的小兔子佝腰坐著,
帝伸手輕輕推她肩頭,小聲,「我教過你不是,誰惹你了,你跟誰討回來,別累及他人,自己還慪死,親者痛,仇者快。」
她還煩不過,抬手推他,「你去看你的,別理我!」
帝真是拿她沒辦法,她像個炮仗,有時候一點就著,看著多厲害;有時候就是個啞屁,教都教不會,軸得很!帝多無奈點了下她額角,「你呀,氣死活該!」走了,任她,愛生悶氣也是她自由。
她還像吹起來的兔子「木頭人」坐那兒,動都不動一下,誰還敢去招惹她?帝都「不理」她了……其實,這邊哪個敢怠慢!帝不也是時不時看看她……
忽,底下蠻熱鬧的拔河現場,一下安靜下來!
怎麼了?人們的視線都朝一個方向看去……
原來呀,不得了,進來一隊女孩子,各個漂亮,其中一人,最是叫人一眼望見就會目不轉睛仿若瞬間忘了一切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