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長得幼,有時候講起話來才「老沉」,「說來核是生命的精華,好看難看生命也是自此而始。人工若不去干預,不扦插,不嫁接,不移植,柿子樹幾千萬年來都是憑這個褐色橢圓的小東西延續生命,它和它的樹貌,和它的果實在外形上沒有相似之處,柿子其形豐,其色悅,其味醇,博得世人喜愛,但名由實生,不是每個人都留心過這番道理……」
小蘭不由深吸一口氣,托著腮的反掌捂住了一半嘴,這才幾日分離,他有多想她,最叫小蘭介懷,立橫只怕還跟他慪著氣,畢竟那日「拔河」,她望見他的最後一眼,一定在生氣……想到這,小蘭一煩躁,起了身,拿起酒杯,一口抽乾。拎著酒杯,又走向桌邊,拿起酒瓶再倒一杯,
這時,聽見後頭有動靜,小蘭回頭瞟一眼,見小五進來,捉起酒瓶搖搖,「來不來一杯,」
小五搖頭,徑直走到另一隻小沙發前坐下,拿出手機,彎下腰輕輕划動屏幕看。
小蘭端著酒杯,一手放進褲子口袋,走來幾步,站定,微歪頭看著幼弟——對於這個場景,小蘭自己都覺得好笑,他和老五是親兄弟,卻真是頭回在這樣的地方相處一室。從小到大,他們都是各有各的天地,各造各的事業,各玩各。同桌吃飯,是假意綿綿的「兄友弟恭」;一同位列那金鑾殿上,是假意綿綿的「兄友弟恭」。實際,他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他……
小五抬起了頭,看似「好奇」四哥看他什麼,其實,淡定的一如既往。
小蘭坐回沙發,照樣狂放地翹回腿,「小小,你和女人上過床麼。」
嗯,這個問題來開頭,作為這對親兄弟頭回這種地方相處一室,挺應景。
第239章
「你呢,四哥。」
小蘭曉得這小魔鬼就得這麼反問,笑笑,優雅喝口酒,「何必這麼防備,隨便聊聊,我就是好奇。」
小蘭心裡嘆氣,親兄弟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是悲哀,他不想跟自己聊這麼私密的話題,也不奇怪,你願意告訴他麼,一樣的是不是,都不知道顧慮什麼,就是交不到心上……
哪曉得,小小再抬手比劃了,「沒有,可能真的有病吧。」
一時,竟叫小蘭端著酒杯略顯微怔地瞧著他,
小小已經放下手,垂下頭,繼續輕劃手機——他在他們跟前總是這麼乖巧的模樣,可眼前,小蘭竟覺著他說得是真心話。有病。是呀,莫非他們兄弟都有病。小蘭自己在外頭看著「風流倜儻」,從前「紅粉知己」也不少,但,進行過麼?真沒有!不是不會,是真進行不下去。
小蘭曾一度懷疑是身體上有問題,還秘密瞧過醫生,可,都是好的啊。——直到遇見立橫。他對她的「念想」就不是一星半點!幾次得虧他是個傲嬌骨頭,也看顧立橫的感受,忍得下來。不過小蘭也曉得,忍也忍不久了,看看他一再「看顧」等來什麼結果——立橫要當後媽了!——一想到這,小蘭又躁煩起來,我一輩子就一個她,這樣「求而不得」……不行,堅決不行!小蘭又狠狠抽了一口酒,眼色再次陰黯下來,「怎麼還沒來。」問道。
看來這兄弟兩「談心」一時是「談不好」,四哥「情緒陰晴不定」,小小也沒多在乎,他再次抬起頭,一手比劃「在路上了。說,既然要跳,就扮個全裝。」
這等誰呢?
等聽喬呢。
這聽喬不僅美得傾城,據說舞得也傾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