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低頭親親她額角,也懶得跟她再計較這些,吃她的醋吃得完嚒。「你好容易出來一趟,遛完馬咱們去聽戲。」
立橫現在心裡舒坦著,又彎唇「嗯」答應。
見她開懷小蘭心上的鬱悶氣也散了,收攏手更抱緊她,「聽哪出兒,你先點好,」
「玉簪記,」誒,你點戲就點戲,怎麼說著說著就看向小小了,還這麼「不懷好意」?
你看看她壞吧,到底這時候小小對她再好,她也「看不見」,全當「驢肝肺」。
「你看他,要演陳妙常是不是還挺像。」
《玉簪記》寫書生潘必正和道姑陳妙常勇敢結合的喜劇性故事。裡頭也有近乎《西廂記》中「夜聽琴」的情節:潘必正月夜寂寞,漫步道觀,聽陳妙常在堂中彈琴,便順步踱入。於是兩人切磋琴藝,你彈我唱,十分融洽,沒想到潘必正愛慕心切,竟在唱詞間夾帶出了「露冷霜凝,衾兒枕兒誰共溫」的句子,陳妙常立即呈現出慍怒之色,嚴辭指責「先生出言太狂」,還威脅要去告訴潘必正的姑媽……嘿嘿,你看她拐不拐,拿小小逗這個趣兒,說他像陳妙常似「正兒八經的大姑娘」!
誒,小蘭正愁出不得剛兒的酸味兒呢,這下好,也笑笑,就說一個字,「像。」
哎,小小啊——這要從前,依他的性兒,就算他此刻也坐在車裡,「同歸於盡」,也要叫這兩貨「好過」!
可,這會兒怎麼就忍下來了,許是「看厭」這兩貨的嘴臉已經懶得跟他們計較了,亦或,對於她,心真的變得更大更糙了,能經得起更多的「波折委屈」了,只要她還「活潑亂跳」,總比死氣沉沉好……
沒理她。誒,她還不願意,腳蹬他,「誒,說你呢。」
小小這才冷冷回頭,卻是說,「前面再經過護城河,我不介意衝下去。」是對開車的飛硯說。
立橫聽了連蹬他幾腳,「你敢你敢!」
誒,小蘭這也算看出來了,小小肯定是什麼地方得罪她了、到現在她還沒釋懷,要不怎麼這麼「不待見」他呢?心上一下更舒服些,就抱著她連連哄,「他不敢,剛兒父皇親口囑咐了叫咱們回去吃飯,他要敢這是找死!」瞧小蘭這「指桑罵槐」……對他,小小可沒那「心疼」了,剛要張嘴戳回去,小小是一直「沒機會」說,用手比劃總差那麼點意思,現在他能動嘴了,看不毒死你!
卻,還沒吭聲,車一下剎住了。怎麼回事?車後三位「貴主兒」都看向車外……
第252章
說了,立橫沒那招搖,即使隨行還有兩位帝子,普通出行一輛車,淹沒在車海里平常不能再平常。
可,眼前這「陣仗」就誇張了,為什麼這個路口一排黑色高級小轎車封住了路口?造成原本車流量就大的路面愣一股道被占據,堵得哦!
「幹嘛呢,」立橫好奇張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