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老鬼什麼驚濤駭浪沒見過呢,微笑更彎下腰,「有驚無險就好了。」
帝兩手放膝蓋上撐著,似思索了會兒,才沉聲說,「倒也不是全胡鬧,這裡頭,還是有人有異心的。」
第321章
立橫不管不顧的,抱著肥兔兔徑直往前車廂走。敦敦故意退到史鳶後邊,史鳶一心就被前頭的立橫吸引著,蹙眉抬手喊道「誒,你站住!」敦敦一發力,這猛勁兒,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死死將史鳶反勒後頸扣住,媽咧,這要不是立即就有早布置好的人上來接應,敦敦這傻勁兒別把人勒死!
史鳶被勒得翻白眼,鬆開後就被反銬住按跪在地上。他當然一待腦子反應過來就掙扎,沖敦敦嘶吼,「你他媽陰我!!」
敦敦還喘著氣卻老實乖乖站到立橫身側,就跟收回來的一隻惡犬。立橫不在,他得補兩腳上去踢死個狗日的!立橫在,他乖得很,只聽立橫使喚。
立橫抱著肥兔兔立那兒——那兔子真肥,臉嘟著都看不見眯成縫的眼,兩隻薄薄的看得清脈絡的大耳朵招風著,又慵懶又敦實,像個千金坨子,好似一般人還抱不動。立橫睨著他,「就陰你了,如何?」史鳶那是既恨又迷離地望著她,「你到底是誰!」
看他老子史認聽說過「小聖」沒,估摸跟馮慶一樣個想法,還不敢告訴小輩,所以史鳶是不識小聖的。就是想想他剛兒經受的這一串「神經質似的疾風驟雨」,饒是還有些精明在裡頭,一時也理不清吶:敦敦個狗日的怎麼回事!這一切怎麼回事!她是誰!!
立橫心情差,本來就不是善類,她陰沉著臉,「把他褲子扒了。」
近衛依言將史鳶按趴在地上,動作那個利落,一下子就屁股朝天。
立橫走來,
要命的是,對史鳶真正的摧殘是精神上的,他當然憤恨到極點,但是又迷惑於立橫的妖力——她醬個孩子抱著兔兔停到他腿旁,從斜背的小包包里抓一把紅通通的粉末撒他辟穀上,再放下肥兔兔……哎喲喂,這粉子比辣椒麵辣,卻也拌著兔兔愛吃的穀子,眼見肥兔兔那星黛露的耳朵一下全支棱起來,愛啃得喲,嘿嘿,你從史鳶的哇哇大叫就能體會出該有多「酸爽」!
立橫咯咯笑不停,壞死,而後斜眼睨他,「力有未逮,慮不及遠,還人心不足。你家侵犯國法的大罪自有老聖去治,我今兒不過先拿你解解恨,」稍彎腰,小聲,「這兔子嘴裡有一種毒,叫敗興。你以後有性致的時候便知了。」
呸,聽她胡謅,什麼毒,什麼敗姓,她純粹就是裝神弄鬼嚇唬史鳶呢。可,就這麼奇不是,她這幾句,她這稍彎腰星目詭譎望他的模樣,算落史鳶心窩兒里抹不掉了,真的,這大小伙子路還長吧,雖說家業徹底敗了,人還在呀,日子還得過呀,今後真有性致時,那腦海里不由自主就想到這一幕,兔子咬他,立橫嚇他——嘿,還真不舉了!所以說,哪裡是「兔子嘴裡有毒」,分明就是她有毒!
史鳶狼嚎咧罵又迷離地被拖下去了,肥兔兔也吃飽嘴巴紅紅又磨蹭到她腳邊窩好,立橫跟個菩薩閉眼坐那兒,陰沉問,「都安排好了?」
第322章
敦敦彎下腰,「都安排好了,消息都散播出去了。」
立橫不吭聲,就合著眼坐那兒,腰挺得直,沐浴在車窗外灑進來的陽光里,像個練功的孩子。肥兔兔在她腳邊也安逸窩眯著一樣。這畫面,像童話。
敦敦望著她眼睛都不眨,痴了,腦海里就反覆念叨著這句話:她怎麼這麼好看,怎麼這麼好看……傻敦敦,快醒醒,小心被她迷得走火入魔!
誒,忽立橫睜眼了。敦敦也驚醒,剛提起神要專注立橫可能的問話,只見立橫一下起了身,把腳旁的肥兔兔都驚得又支棱起大耳!「敦敦!」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