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圓出就開始打瞌睡了。她的「隨遇而安」展現得淋漓盡致,不在乎身處何地,身旁是誰,她都安心摻得著她的瞌睡。
剛才,她上洗手間,明千醒就沒離開,兩手背後站門口等。
她出來,一手還提著她老公公剛給她的「賀禮小箱子」。
洗手間上得有點長,除了拉屎是大解,應該她在裡頭也翻看箱子了。
所以,千醒笑望她,「都看見裡頭是什麼了,」
她點頭。
「別亂花。」千醒只說。
她變成兩手提箱子放前,又點頭。
反正靜訓就是感覺……明千醒挺護愛這個傻兒媳,這個傻姑娘呢也挺聽他的。就在洗手間旁的小轉廊,好似早給她準備好的飯食用兩個保溫盒裝好,遞了過來。
傻媳婦坐著,千醒就坐她一旁,看她慢慢吃。她吃飯好慢,細嚼慢咽,好似再難吃的,她也能嘗出花兒來。千醒兩手撐在兩膝蓋頭,這是他在外打仗坐姿的習慣,回頭看她,竟然還說「慢慢吃,知道你餓了……」這還不夠慢?靜訓站一旁都要蹙眉頭了。
「吃完,你先回去,要還想吃什麼,找柏青要。」
柏青是日月府的總管。
傻媳婦點頭,又用筷子頭頂頂頭上她一歪頭就往下滑的頭飾。
千醒笑,抬起左手幫她扶著頭飾,讓她好扒飯,「回去再卸,這是禮節,進了家門才算成了我家的人,這身行頭才算到頭。」
圓出圓溜溜的眼望他,嘴裡還嚼著飯、吞下去才吭聲,「他們說這身得穿三天,」
「嗯,明兒給奶奶磕頭去也得穿,不過這頭飾可以不用了。」
圓出望著水壺,「喝水。」
千醒拿過來遞給她。她喝水也慢,一口水分幾下咕嚕進去。靜訓性子還算穩得沒法說,可看了也有點著急,像個不聽話的孩子,明明可以快點喝,她非磨蹭,找打!但,千醒極有耐性,她終於喝完,接過水壺再放下。
就這樣,他帶傻媳婦先回府了。
靜訓腿翹著靠坐著,他沒有直接看身旁的傻媳婦,有時候通過前頭的後視鏡瞄一眼她。因為靜訓百分百肯定這個傻姑娘「有來歷」,要不,明千醒不會這樣對她——明千醒從來不會養廢物,更不會養寵物!所以,顯得這個傻姑娘就格外「奇特」了……
要命,老話兒還是講得對的,好奇心害死貓。靜訓吶,你首先有這個「好奇心」就……怎麼講,落入股掌中了哇……
門前,倒不意外,柏青親自守候迎接。
「小出回來了。」柏青的笑迎,倒不像「迎新婦」,更像,「我家的」回來了。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