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挨著他坐著,倒好的果酒先遞給他嘗嘗,靜訓淺笑搖頭,「我還要開車。」出出也不喝了,放下。靜訓還說「你喝呀,反正也一身酒味了,回去洗。」楚楚搖頭。
裡頭音樂震得人腦門都是轟轟,靜訓翹著腿靠著依舊能愜意翻看手機,絲毫不受打攪。俯恙指指台階下,「你就上那兒蹦蹦也行。」出出回頭去牽靜訓手腕「你和我一起去。」靜訓還是微笑「你去玩。」出出就坐著不動,捉著他腕子的手也不放,眼睛看下頭,也沒說不高興。
怎麼講,她就跟那小動物受了驚嚇後的應激反應一樣,靜訓一哄,反倒更黏他;你想想,這樣的出出,靜訓能不心暖和?可他也不能表現出太稀罕了,漸漸,靜訓也摸出些她的性子,給點陽光就燦爛,太縱容她就得寸進尺。
出出打哈欠了,靜訓終於放下腿,歪頭看她「可以回去了麼,」看著,那是完全聽她的。
出出今兒也算領受到靜訓的厲害,別把他真搞毛了,自己討不到一點好的。——其實還是個小動物的心理,你看那小貓小狗,是不是也會揣測人的心理?
出出點頭,不過變成側身兩手捉住他腕子,「以後還能來麼,」
看吧,就說她有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時候。
靜訓似笑非笑,「這地方一直在這兒,我又沒綁住你的腿。」
出出說,「你帶我來!」那意思,她自己也來不了,就像今日這樣「瞅著空兒」他帶她來!
靜訓拿開她的一雙手,直起身將手機放入外套荷包,目視前方,卻說,「可以,那得看你表現。」出出眼見的開心,一手又揪住他衣擺,仰起頭,「我肯定表現好。」
離開時,出出又是開心的,環著靜訓的胳膊小乖坨坨走了。
行,這一切又是不落一幕的落入上面明一廟眼中。
一廟背在身後的手已變成指骨敲手心,顯然心思不少。
首先,頭前是俯恙全程露面在陪著她,俯恙是誰的人,一廟不會不知,但,一開始還真不確定是靜訓的幕後,畢竟圓出這舞池內外兩幅面孔一露,她和俯恙這樣的大玩咖一路廝混也不奇怪。
沒想,這之後的「返場」才是真正引一廟興味的,看來,靜訓還真是那個幕後。
靜訓,
九靜訓,
多尊貴、遙不可及的「小友王」啊,
作為嫡脈嫡孫,一直養在海外深宮,寥寥幾次的回國,哪次不「驚天動地」。這不是誇張說法,要麼海嘯,要麼地震,要麼異常的天象,肯定也不全是災難,祥瑞之事也過半。總之,「小友王」歸來必「驚動天地」,這是事實!
在大伙兒都以為這位面相就叫人「一眼驚艷」的嫡血真神勢必長大會大有一番作為時,沒想,成年的靜訓再回到祖國,首先臣服的,就是明千醒。甘願投之門下,侍奉左右!
事實,快三年了,是叫人失望小友王的終「傷仲永」好呢,還是更嘆服明千醒的「無敵無雙」好呢,漸漸人們也遺忘了靜訓的光環,再尊貴如何,強權下,依舊螻蟻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