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明相一秘,雖說顧初與他同級,可內心真心服靜訓,所以對他絕對知無不言,更小聲,「撞著青州侯的座駕了,侯爺還在車上,人還受了些輕傷,那些,」顧初抬頭點了下那幾個生面孔,「都是路政的,等著請示怎麼安撫那頭呢。」
青州侯九耀元,這也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不輕易來京,這次親自進京,就是奉若帝旨:所有一等侯全數要到京為友聖王爺賀壽。說來人還是為他老子來這一遭呢,一來就被小出撞了,你說叫靜訓是不是哭笑不得,前提,小出完全沒事。
這時候,又聽見裡頭明相雷霆怒聲,「推他回去好好反省!」
不一會兒,康衢推著一廟出來了,兩人俱默著臉。也不知裡頭說了什麼,怎麼感覺明相連兒子都厭惡上了一樣,趕出來了。
再又聽見小出的哭聲,隱約「是我撞的人,把我抓走吧……」
已經被推到階下的一廟停了下,
沒回頭,
左手輕輕一抬,示意「走」,
還是被康衢推著,一路離開了樂道堂……
明相的聲音再次大起,「你不聽話呀!……」這時,只見柏青掀開帘子朝靜訓和顧初招招,他兩趕緊走去,
進來,明相正好從小出的房間走出來,眉心緊蹙,指指靜訓,「你去給她清清東西,」走向自己房間那邊,沒幾步又停下,又指指,「冬衣準備些。」聲音稍微柔和了些。
「是。」靜訓如常遵命。
柏青,顧初一隨明相走進那邊房間,靜訓立即掀簾進來,且不顧地走去床邊抱緊坐上頭的小出,小出哭著看他進來,更是本能一樣抬起雙臂要抱。靜訓緊緊抱著她,不住親吻「沒事吧,小乖,你把我嚇死了!」
小出哭更厲害,「靜訓,我要去坐牢了,再也見不著你了。」
靜訓邊親邊抹她眼淚,「胡說,坐什麼牢,不會的,」
「會會,我撞死人了!」
「沒死沒死,就算撞死了也不會坐牢,我帶你走,小乖,我帶你走得遠遠兒的,誰也找不到我們哈。」親得她要揉進心窩窩兒里!事後,靜訓回想,自己當時說的這些一點都不假,真的,靜訓這一刻,就想帶她走!不顧一切的,就想帶她走!……
聽見腳步聲了,靜訓不得不放開她,最後又狠親一口,「不哭,肯定坐不了牢!」幾乎是推開她迅速走去她穿衣櫃的一瞬,柏青掀簾進來了,
手裡端著一碗小出愛喝的蛋酒,輕聲哄著去,
「小出,不鬧了啊,明相帶你去豐州走走好不好,誒,上回給你看的小馬駒長大好多,正好你去騎騎,可好玩兒了……」
小出圓溜溜的眼睛還含著淚,「不是去坐牢嗎,」
「胡說胡說,明相怎麼可能要你去坐牢,哎,明相還不是擔心你,叫你不開車……好好,不說這了,快趁熱喝了,」又往靜訓那邊看一眼,靜訓正從衣架上拿下幾件衣裳,「豐州還很冷,多帶些冬天的衣裳,你跟靜訓說說,想穿什麼……」
小出這才捧著蛋酒開始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