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醒這才笑起來,這隻手確實霸道地把她抱過來——真的,以往除了生病,他還真很少這樣抱她。這次,抱得一點不含糊。望著懷裡的她,在她耳朵邊小聲說「是呀,長生不老……」
這些,饒是門外的靜訓再仔細著聽、也聽不到了……
可想靜訓的心情。
出出這樣離不開明千醒,是好事兒嗎!顯然不是!可到底他們間有什麼秘密?靜訓也實在無頭緒,所以靜訓才會越來越憂躁啊……
好,你以為這個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了?才不!它只是開始。
正明相在裡頭還在安撫小出,靜訓在外頭心憂躁鬱之時,火上澆油的來了。
這時,一廟掀簾進來,
靜訓與顧初都向他望去,發覺一廟神色沉滅,似乎帶著極重的心思,這可一點不似一個才得了校長大位的人該有的情態!
「父親在麼,」他問,
顧初往裡一比。
只見他直接就掀簾往裡去了——這就絕不是一廟正常的舉動,哪有這樣急躁……
可想,一進去,見到的就是床邊明相抱著小出在她耳旁輕聲說話的……一廟似心火更盛,衝口而出,「既然這樣,父親,我和她離婚吧!」
你知道,這一聽,靜訓等何等心驚!
醜事,又不是今天才擺在明面上,這冷不丁,忽然撕破臉,著實叫人想不到。
看看,靜訓與顧初立在門口眼都不眨,全身心聽著裡頭的動靜,生怕錯過一個呼吸一樣……
而裡頭,
明相穩得很,既沒有放下小出,也沒有對兒子急躁,只好好兒地看他,「沒有『既然這樣』,一廟,你想和小出離婚,不是眼前這個理由,實話實說,你想幹什麼。」
一廟眉心蹙得緊,似攢著一團黑火,人焦躁得還想狡辯,「就是這個原因!父親,既然你屬意她,為什麼非要把我綁著……」
這一聽,包括靜訓和顧初都再確認不過:一廟極不正常!別說這表現,就是說話的口氣都完全變了個人!怎麼回事兒呀……哪個又不是驚疑重重!
小出也疑惑地看著他,他提「離婚」到沒多驚著她,就是他這個樣子……出出有種小動物的直覺,他被什麼困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