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夢也笑起來,手在身前病號服上抹抹,走來,在他身旁坐下來,看他打。
三個男將鬥起地主來凶得很,玩心眼,都想整大的,不過鹿夢在場上廝殺時也不弱,她沒占著他們多少便宜,可也沒輸不是。
玉羊把手上牌撇給她看看,鹿夢心上好激動,這把可以「春天」!小鹿不禁手揪上他腰後襯衣,
玉羊一把把甩出去,果然春了個天,嘉里淮恩笑著遞簽子過來,都還在講自己這把牌也如何如何。玉羊一手向後握住了小鹿揪他襯衣的手,鹿夢還在跟他們嘚啵玉羊這把牌有多絕……算看出來了,這孩子再酷也是個孩子,貪玩,玩開了特活潑。
房間裡又只剩下他和她,玉羊把她壓在身下,激烈又心愛地親,小鹿兩手都還拽著她贏下來的簽子,高興著呢,也乖,和他親的黏糊死。
玉羊拇指摩挲著她被他親紅灩灩的唇,「叫你受委屈了,那人該扎。」
鹿夢眼裡卻望著她手上的棉簽子,「要不要我加刑吶,」
玉羊埋下頭來咬她脖子,「壞蛋是吧,我都說你受委屈了,」鹿夢抱著他頭和他瘋,這會兒看著一切都好美好……
玉羊再也天天來,有時候和他們一塊玩,有時候在另一間房做做事,鹿夢反正是這段時間挺快活,鬥地主、遊戲機堆著搞,菸酒堆著搞,神仙日子不過如此。
這天,一大早,鹿夢還在睡覺,忽一聲刺耳的嗩吶在她耳邊響起,看看鹿夢多鎮定,只是睜開了眼,翻身瞧過來。
淮恩偎她身邊半靠著,一手舉著嗩吶,「給你搞來了,你不也在行這。」
鹿夢坐起來,接過來嗩吶微笑看著,「千年琵笆,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嗩吶一響全劇終,初聞不識嗩吶音,再聽已是棺中人。」
淮恩拍了下她腿,「說得嚇死人滴,」
「是這樣咩,我喜歡嗩吶也是『百般樂器它為王,不是升天就拜堂』,它總跟紅白喜事連著,熱鬧得很……」淮恩就迷她這個樣子,小小年紀,好像已修行千年,什麼都看透了,透著大氣悲涼……「行了,起來先過早,再給咱們來兩段,要喜慶的啊。」淮恩拿過來她手裡的嗩吶,並牽起她手腕。鹿夢又啫起來,「唉喲,今兒的早煙還沒抽呢。」
淮恩變成單手框住她腰抱起來,嗩吶丟床上,走去洗手間,「少不了你這口……」
這時聽見外頭,嘉里的聲音,「……總得叫咱們把早過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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