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疊盒子時是不抽菸的,怕菸灰星子濺盒子上。有時候喝口酒,包嘴巴里慢慢韻下去,就覺著好知足,唇邊還帶著輕笑……
他們說過幫忙疊,小鹿一擺手「這不是你們幫得了的事兒」,也沒說別的,他們就不好動手。
今兒的盒子疊完了,監景進來用小推車把裝箱的盒子拖出去,算完事兒。小鹿是有點累,坐矮凳上,手垂著緩了口氣兒,這才從荷包里掏出煙,淮恩給點上。
「下午的比賽,中午我們在外頭吃,你想吃什麼,」淮恩笑問。今兒是接她去防大聽她要聽的那個「教學大比武」,也不曉得她為啥對那感興趣,她要聽就去唄。
說過小鹿對吃穿實在不在乎,她吐口煙笑笑,「隨便。」
「哪有隨便,今兒得吃好,你看你這累一上午了。」淮恩拍拍她膝頭,
小鹿夾煙的手小指甲摳摳腦門兒,想了想,
「那就佛跳牆吧。」
小鹿不在乎吃喝,並不代表「不會吃喝」。她之所以這會兒選「佛跳牆」,是想起拿雲跟她提起過鹿安死前最後一次來大都,天天吃「佛跳牆」……
「行,」淮恩一拍腿,「那就去『東湖濱館』,哪兒的佛跳牆有它那兒正!」
小鹿也笑起來,她哪裡是想著吃呢,就是好奇,既然鹿安愛吃,估摸也是這家的,能好吃到哪兒去?……
嘉里也站起了身,拿過來筠大衣,也笑著「難得今天你想下次館子,整點好酒。」
鹿夢任他給自己穿上,笑得悠蕩盪,「好。」
可是,好心情卻待三人到了「東湖濱館」給整破壞了,「東湖濱館」給人包了場,沒座兒!
「看看是哪路的,」淮恩非要進去探究竟,
小鹿卻大度開口,「算了,換個地兒一樣吃。」
淮恩一瞧她,「你這牢坐的有點喪志氣,我都看不過去了,你在中都這種情況饒得過去?」
小鹿就是微笑,看向車窗外,不吭聲了。
嘉里擺擺手,「去瞧瞧。」
淮恩出來,雖是便裝,可一身大家公子范兒,迎賓的早迎上來,「您好,歡迎光臨,可實在不好意思,今天……」
淮恩手背後,望著它這五層樓,「全包了?可沒見來那麼些人吶,」
「是是,不過……」人家還是十分客氣地解釋。
這時,淮恩是沒見,背對著他的三樓一間包房出來一人,正好無意往下瞧,瞥見了他,一怔!——開始還不信,以為看錯人,又往前走了幾步,仔細看了看,真是他——這人轉身回了包房。
「淮恩在下頭,請了他嗎,」
「請他幹嘛,他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