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燦靈直接把自己抽了一半的煙遞給她,「你看看這麻將子兒,摸得順手不,」
小鹿一手抽菸,一手摸,「不錯,做舊得好。」
燦靈推了把她腰,「鄉巴佬樣兒,這副子兒起碼兩百年。」
「真的?」小鹿捉起來一把仔細瞧,小皮革的,老舊卻著實精緻,若兩百年了,上頭刻的字兒依舊清晰,質量著實槓槓的,
燦靈仰著頭,「宮裡就兩副,我拿出來的這副成色較好的,另一副有的皮都爛了……」說,
小鹿呵呵笑,煙從口鼻出,模樣又那麼稚憨,「曉得多少娘娘的胭脂粉卡這縫兒里……」
說著,聽魚進來了,燦靈招呼他,「誒,我記得宮裡還有一副跟它成套的牌九,怎麼不見?」
聽魚過來給她脫筠大衣外套,「哦,再找找吧。」
小鹿瞄著他,問得卻是燦靈,「你問他幹嘛,宮裡的東西他怎麼這麼熟。」
聽魚給她脫下大衣,折好,拿進去臥室,也沒說話,即使問到的關於他,好像並不打擾她與燦靈說話。
燦靈就是笑笑,「這你得問他,他在宮裡呆的日子比我們誰都久。」也完全不避諱聽魚,聽魚放好大衣出來,燦靈就望著他走來走去,唇邊帶輕笑,純粹像個瞧熱鬧的。是呀,燦靈的姑母還是前圓艏之妻,按說他應該對宮裡最熟,可,正像他所說,還是沒葉聽魚熟……
小鹿這會兒沒空再「探索」這些,她走出來,單手框住了今一的後腰,「說搞來真搞來了。」啫笑。
今一瞟她一眼,不吭聲。
小鹿早已習慣他的「傲嬌」,框住他後腰的手抓住他後腰衣裳,抱得更緊,「那一關,沒你我真不行……」哎,啫死個人喲!今一算露出些輕笑,玩賽車遊戲他兩絕對靈魂搭檔,今一說給她弄一整套「遊戲大件兒」來,喏,今天她訂婚,說送來就送來了。
小鹿手上的煙差一口搞完,今一從褲子荷包里抽出一隻手拿過來吸完最後一口,丟地上踩滅。小鹿就兩手都抱著他腰嘀嘀咕咕,
「葉聽魚怎麼對宮裡那麼熟啊,」
是這樣啊,她著實最黏最護燦靈,但是今一才是她最貼心的,看看這會兒,儘管今一還是睇她一眼,「你直接去問他不得了。」說是這麼說,可還是耐不住她磨,告訴她了,
「葉聽魚從小就被選進宮做內衛,可以說在宮裡長大的吧。」
「哦,那他肯定見過南枝咯,」小鹿是真對這個「南枝」感興趣,
今一又睇她一眼,「這你真得去問他,還有,少打聽那女的事兒,又不是啥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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