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靈今一離開後,夜晚,又是他兩口子的獨處。
小鹿在裡屋看譜,聽魚外頭堂屋看文件,看似互不打攪,其實聽魚是有心事的。
聽魚翻了會兒文件,起身,走去裡屋,
小鹿靠著枕頭上,仰頭合眸,手上捉著譜不知休息還是在想心思。
「夢夢,」
聽魚站在床頭,眼裡有關切,好像有許多話想講,可一時,又不知從何講起。
鹿夢抬起頭望向他,見他這樣,她輕輕拍拍一旁床鋪,「來,坐著說。」
聽魚走來,在她這邊坐下,扭頭望著她,「我覺著你還是受委屈了,今兒把時意眠押過來,就算你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處置他,你也該出出氣,他跪著,該向你賠罪。」
夢夢望著他,笑笑,輕輕搖頭,「心意我領了……」
聽魚有些強勢地搶說,「這不僅僅是心意,是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麼委屈自己,夢夢,今天燦靈有一點說得對,從前在中都,你有你的恣意,你有你的規矩,現在完全可以一如既往。」
夢夢翻過身背對著他,「我說了,我不是以前的鹿夢了,」
聽魚就是望向了前方,「可你明明還能做以前的鹿夢,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呢,我的保證不值得你信任是嗎……」
夢夢不說話了。聽魚再轉頭看著她,眼裡有種小孩子一樣的迷茫,不知道怎麼走近她……
哎,就這麼折磨人,接下來一件事更加深了社恐大人對她的「無措」感。
二把手一秘之爭日趨白日化,此時說實在的,今一那天的「嘲諷看好戲」對聽魚還用錯了意,是葉家希望葉樓緩得勝,聽魚對這件事可和他今一一樣「旁觀即可」。前也提起過,在某些政見上,聽魚與父親是有分歧的,如今,父親跟前,反倒這位堂哥更得信任。
這天,一個較鬆弛的會後,大佬們都已進入餐廳,開始日常工作餐。
聽魚剛要上車,返回自己辦公室,
陸寅走來,「聽魚,」彎腰跟他說了幾句,
聽魚一怔,抬頭看他,「是嗎,」
陸寅還彎著腰,點頭,「我沒看錯,你知道那隻鴿子花色特殊,我親自接回來的,不會錯看。」
聽魚下車來,「去看看。」
